第1篇:韩少功:养鸡种菜写小说
李静 《北京娱乐信报》 2003-8-22 15:08:00
《暗示》 韩少功
最近,一本被媒体关注的“新文体”小说《暗示》即将出版,小说的作者韩少功既是海南文联主席、“寻根”文学代表作家,也是在乡下养鸡种地的务农高手。数月前,韩少功被法国授予“法兰西文艺骑士勋章”,成了法国的文艺骑士,韩少功并没有多少惊喜,用他的话说就是:“高兴了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还是老样子!” 韩少功正在外地闭门创作,记者通过互联网采访了他,希望他就新作《暗示》向读者介绍一些情况。
《暗示》本是理论书写成了小说
小说《暗示》写了两年,创作初衷为一本理论书,结果还是写成了随笔式的小说,或者说是小说化的随笔。内容是表现几个知青朋友在社会转型期的不同命运,但全书还是伏下一个隐隐约约的理论框架,是从具象符号研究的角度出发,对某些社会和人生问题作出诊断的尝试。
“新文体”之说,韩少功并不这样认为:“其实算不上什么新文体,中国古代文史哲三位一体的写作,是我们的一个好传统,也是我直接的借鉴。而且我们老百姓的日常说话,都是这样夹叙夹议的,有谁成天一开口就是朗诵诗歌或者推演理论呢?因此这本书其实是向日常语言靠拢,没有什么特别。”虽然打破了传统小说的写法,韩少功却并非对传统写法不满意而刻意求新求变,“就我个人而言,文体的选择要根据题材表现的需要,要根据自由表达思想和情感的需要。因此我在这本书里不愿意接受某种传统的小说模式,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以后就不会采用其它的文体。”
牰杂诙琳吣芊窠邮苷庋的写法,韩少功明确表示缺乏信心。但这本书稿的最初两个读者,一个读了两天,一个从白天读到凌晨五点,都自称是一口气读完的,这使他稍稍放心。
犗缂渖活并非“隐士”
牶少功一年中有六个月住在乡下自己养鸡,种菜,还把菜做成小包装,贴上自制的标签、条形码送给朋友。经证实确有此事。“在我看来,像古人说的那样‘晴耕雨读’,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相结合,是一种很健康的生活方式,是一种很人性化的方式。躲避世事喧嚣?也许是吧。大概我的年龄偏大,已经不喜欢成天热热闹闹了。”
不少人都觉得韩少功是个“出世”之人,其实“晴耕雨读”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中国还有近七成的人生活在乡下,在乡下哪儿是‘出世’呢?我到乡下无非是想多接近一些文化圈之外的人,多得到一点清静的时间,并不是当什么隐士。”以前的赵树理、周立波、柳青等作家都这样做过,现在张承志也经常在西北乡下跑。在韩少功眼里,他们都无出世之念。恰恰相反,他们关切底层的人与生活,包括底层的社会问题,正是社会热情的一种表现。难道只有成天在文人圈里好吃好喝和高谈阔论的人才是社会问题的关心者吗?
无论如何,乡下的生活给了韩少功不少帮助,至少有一条,他觉得这种生活越来越使他感到愉快和满意。“我并不是仅仅作为一个作家到乡下去生活的。这就是说,即使我没有写出什么好作品,再一次上山下乡也是我人生的重要收获。”李静
《北京娱乐信报》2002年9月19日
第2篇:思想者韩少功
作者:蔡葩 和平 2005年4月03日 来源:海南日报
1988年,他与文学界“湘军”中几位同仁来到海南
他的小说《爸爸爸》、《女女女》等在文坛曾掀起过令人瞩目的“寻根文学”热
在海南他连续出版多部影响广泛的作品和译著
他成为海南文学艺术界的领军人物---
1988年,曾以小说《爸爸爸》、《女女女》等在文坛掀起了“寻根文学”热的湖南人氏韩少功举家到海南来了。那个时候,海南初建省,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物的到来对日后的海南文学的繁荣所起的领军作用。在海南的十几年,韩少功完成了他富有影响的思想随笔《夜行者梦语》、《心想》、《完美的假定》;长篇小说《马桥词典》、《暗示》;出版了在学界颇具影响的译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惶然录》;皇皇十卷本的《韩少功文库》也问世了。2002年,让中外文坛为之瞩目的是,为表彰他为中法文化交流所作出的杰出贡献,法国文化部向其颁发“法国骑士文艺奖”。这是继著名作家陆文夫后,中国又一作家获得此项殊荣。
韩少功不只是一个著名作家和翻译家,他其实还是一个富有忧患意识的思想者。十多年来,他在文坛极力营造一个说真话的氛围,在文化界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思想论争,从创办《海南纪实》到改版《天涯》,无不体现了这位作家所具有的思想者的气质和敢于承担的精神。可以说,海南因为有了《天涯》,有了一个很好的思想阵地,海南的文学群体才慢慢被外界所知,海南的文化品位也今非昔比。更重要的是,由于《天涯》实际上所起的思想、文化启蒙的作用,它在中国的影响已经超出了文学界。
对此,韩少功近日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说,《天涯》杂志1995年开始改版,先后有蒋子丹、李少君、孔见、王雁翎等同仁为它付出过很多心血,工作是大家共同做的。现在回头来看,刊物之所以有一定影响,主要是思想方向明确,一直自觉或不自觉地在寻求科学发展与和谐社会之道,包括关注环境生态问题、关注贫困群体、关注民主政治和道德重建问题等等,在全国文化期刊中起到了领跑者之一的作用,能够顺乎民心,所以才受到知识界的关注。去年全国期刊协会的年鉴将其列为少有几家的中国名刊之一,对杂志社同仁们来说是一个出乎意料的鼓励。应该说,我们还做得很不够,起码它的影响范围还不够大,就是一个缺憾。
早在几年前,韩少功到海南省文联任职,他已经退到《天涯》的幕后,担任一名“特邀编审”了。可《天涯》还是沿着当年的心路,继续担当起知识界思想前锋的角色。细心的读者从这本著名刊物上还是可以看到思想者韩少功的影子。有评论甚至认为,他所倡导的《天涯》精神,《天涯》在文学、文化史上的作用并不亚于他的文学成就。对于这种声音,韩少功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他显得有些惊讶:“我很意外听到这样的评价。我的文学成就本就算不了什么,像我这样的作家,全国有很多。但《天涯》这样的刊物,全国的确不是很多。” 韩少功显露出他一贯的谦逊。
作为中国新时期文学的重要作家之一,韩少功一直保持着一种激扬的理想主义激情,从最初的《西望茅草地》,到最近的《暗示》,他的小说风格有了很大的变化。他是一个文体自觉的作家,不断在寻找表达的方式,不愿意重复自己。从《马桥词典》开始,尤其是《暗示》,让人想到文史哲不分家的中国文学传统。“张承志、史铁生等作家不满足传统的小说模式,想在文体、手法等方面变法求异,包括重新利用中国古代杂文学的经验资源,我也是其中一个。不过文学上没有万全的形式,不会有最好的形式,而且形式与内容是一体两面,不可能完全分割。我写过《马桥词典》和《暗示》,但以后根据不同的素材,也可能会采取其它的表现形式。”韩少功说。
近几年来,人们发现韩少功每年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在农村。进入上世纪90年代以来,知识界对现实的热情少了,对底层的关注也显得勉强,文坛的浮躁之风沉渣泛起。作为一种倡导一种对抗,韩少功保持着他的行者姿态,到农村去做调查,了解“三农”的现状,甚至过起乡村人的生活,以此来保持他良好的创作状态。他说,既脱离实际,又不好好读书,是眼下文化人浮躁病的两大病根,因此既缺乏思想也与社会隔膜,处于一种无根的状态,空心的状态。中国69%的人口和90%以上的土地还在农村,这是现实,更值得作家们关心的现实。“我们提倡文化人超越自己所谓精英地位的局限,关心现实和人民,当然包括关心农村。这并不是说文学一定能为解决社会现实问题提供灵丹妙药,但不关心社会现实的文学一定有病,一定缺血。即便有一副慷慨激昂的面孔,也多是空虚的浮躁。” 韩少功对现实的关切在他诚挚的脸上浮现,人们会联想到他一系列关于农村现实问题的思考,他利用一切机会呼吁对农村弱势群体的关怀,鼓励作家深入到基层中去,克服一些浮躁心态,他做到了身体力行,言行中处处闪烁着其耀眼的真知灼见和深刻的忧患意识。
韩少功是一个视野深广的作家。他不仅根植于本土,关注底层,还行走于西方,力争在更多的层面发言。对此,他说,作家要打开视野,了解国外,不光是读书和看电影,实在走走当然也有好处。比如欧洲是从游牧民族到工业民族,他们的生活习惯、文化传统乃至政治特征,都与这种特殊的历史紧密相关。如果你只从电影里了解欧洲,可能就会有很多误解。我们现在有很多人赞成全盘西化,但对西方了解太少,不仅不懂西方语言,对西方也缺乏身临其境的体会和观察,顶多也就是在一些旅游景点来个十日游或五日游。在这种情况下,发言当然就会大而无当。
在海南定居十几年的韩少功,对这片土地充满了深情。当问及他是否长期在海南任职和创作,他回答说:我大概不会离开海南了,因为我看不出有这个必要。海南生态环境在全国名列前茅,谁舍得离开?
这个回答让我感到心安。
第3篇:《韩少功》读后感
他的小说和散文完全不同的风格,他的小说在追溯以前的故事,那些真善美,那些民族的过去,有不幸又有幸,《韩少功》读后感--侯新芳。在一篇小说中用平淡的语气忧郁的叙述着那个写歌人。他的歌被剽窃,他本人在*中受到打击,再也无力站起来。但是,他是一位优秀的作家。在灵与肉的拷问中,我们看到一些悲哀,属于我们民族的。
而他的散文却在拷问现实世界。我读他的文章,越来越发现他与我有那么多的相似点。我也是个叛逆的人,他也是。只不过,我叛逆家庭,他叛逆社会。真的我们真是气息相通。也算是找到一名知己。
虽然这样讲有些高攀。因为我的水平实在一般。我的世界观仅仅局限在我的地盘上,而他却在为人类着想,读后感《《韩少功》读后感--侯新芳》。他的血是为文学而流。他不稀罕现代主义,不稀罕西方的名词。他认为好的文学是从自己的体内分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