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理丧亲之痛——“这就是悲伤,只是普通的悲伤”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如何走出丧亲之痛”。
如何处理丧亲之痛——“这就是悲伤,只是普通的悲伤”
死亡常常能唤醒人们内在强大的生命失调感,虽然人人都受到死亡恐惧的威吓,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当哀悼之时来临,人们不得不和这种失调感相伴,并无法抗拒地被带到未知世界面前。而哀伤最初带来的震惊逐渐消退后,许多丧亲者意识到向已故亲人致敬的最好方式不是自己悲痛交加和饱受折磨,也不是自己万念俱灰和生不如死,而是尽可能继续地完满生活。◤电影《四次》海报局部哀悼时感到悲伤是人之常情,但我们通常都视其为一个抽象概念和一小段信息。直到我们有过设身处地的深刻丧亲经历后,才能真正知道这种强烈的悲伤是如何穿透我们的生命,又是如何地包罗万象和深不见底。罗伯特以前从未感受到这种悲伤,它既不同于父亲的去世,也不同于母亲的离去,虽然他也曾为双亲的死亡而伤心落泪过,但他知道父母终究有离开人世的一天,他已提前有所准备并且能够接受随之而来的伤痛。但凯特的离世却令罗伯特彻底崩溃了,他满脑子都是凯特“温柔的面容”和“闪烁的眼眸”。他觉得自己仿佛“淹没在悲伤里”,他第一次体验到如此难以排解的伤痛,“我想我的心都碎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会让人如此心痛。”神学家把哀悼之痛比作“内心的废墟”。凯伦·埃弗利的女儿死于9·11恐怖袭击,她的悲伤是不可思议的寂静无声,她的心好像静静地被撕成了两半。希瑟·林德奎斯特失去丈夫后的悲伤感觉非常沉重,她让自己忙碌起来,似乎她过多地和忧伤接触,就会被挤得粉碎。茱莉亚·马丁内兹无法用言语表达并适当应对父亲死后她所承受的痛苦,当我追问她时,她只是摇摇头说,“这就是悲伤,只是普通的悲伤。”每个人似乎都同意悲伤主导着哀悼的过程,但其原因是什么呢?为什么我们会悲伤?为什么悲伤是人性的自然反应?它又有什么益处呢?在抵达旧金山开始丧亲之痛研究之前,这些问题就深深埋在我心里,当我的研究没有什么意外新发现时,令我疑惑的问题就会不时浮现在脑海里。在起身奔赴旧金山时,同事向我介绍了一位名叫达契尔·克特纳的当地人,那位同事认为达契尔或许和我有某些相似之处,而且他和我一样也把心理学研究当作毕生事业。抵达旧金山后我立刻通过电话安排了会晤,我想这或许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会晤。„„悲伤的功能当我们确信自己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人或事物却又无能为力时,悲伤的情绪就随之出现了,当然我们有时会将丧亲的原因归咎于某些人或事物,这样我们就同时感受到悲伤和愤怒的情绪,但最纯粹形式的悲伤本质上是无奈的放弃。悲伤使我们将注意力转向内在以便可以全面自我评估并适度调整。当人们暂时处在人为制造的悲伤环境中,如观看令人沮丧的影片或聆听令人伤感的音乐后会变得更加注重细节。一项研究发现,聆听过古斯塔夫·马勒创作的忧郁管弦乐作品片段的人比其他人犯虚假记忆错误的概率更低,虽说这种错误并不少见,但我们常常对自己正在犯的错误一无所知,例如,当人们先接触像“床”、“枕头”、“休息”、“醒来”、“做梦”这一系列相互关联的词汇,然后接受记忆测试的话,他们一般来说可能会错误地记住与看到的单词类别相同而实际并未出现的词汇,如“睡眠”。然而悲伤的人就不太可能犯这类错误,研究人员得出的结论表明:“与悲伤相伴的是准确性。”悲伤的人能更准确公正地看待自己的能力和表现,而且更加体贴周到,并会减少对他人的偏见。例如,与愤怒的人相比,悲伤的人在对他人做评判时表现得更灵活机动,而非刻板老套。悲伤一般能促进人们更多地关注内在,并展开更深层次和更有成效的反思。丧亲过程中人们努力调整适应亲人死后的生活,而悲伤机能恰恰是帮助我们接纳丧亲现实必不可少的工具。每当因妹妹离去而引发的悲伤感觉泛起,罗伯特·尤因便开始感受到四处涌来的曾经与他的生活水乳交融的难忘体验,而且他知道那种感觉他永远也不会再次经历。因为这种意识带来的痛苦迫使他不得不重新面对并接受从此以后没有她参与的别样生活。悲伤到来时我们不得不进入一种“暂停”的状态,从中我们接受现实并做出调整,如此看来悲伤和愤怒情绪产生了几乎截然不同的生物反应:愤怒让我们随时准备战斗,悲伤却抑制了生物系统而让我们退缩,并放慢了脚步,而且似乎让整个世界也随着我们慢了下来。丧亲者有时甚至感觉丧亲后的悲伤生活就像电影慢镜头一般,周围的世界似乎不需要我们再去关注,日常事务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人们只将注意力投向内在世界。当然悲伤的影响还远不止这些,它时常会让我们在沉思中迷茫,忘我地投入我们已经丧亲的严酷的现实中,以便暂时忘却自己当下的需求和职责或者周围人们的需要。这种全情的投入如果不加以控制可能会带来危险,但内置的安全机制往往和悲伤感受相伴而生,悲伤时我们往往看起来很伤心,尤其是在丧亲期间,我们的脸阴沉下垂、眉头紧锁或高蹙成八字、眼睑收窄、下巴松弛,而且下唇向下耷拉并撅着嘴。不管是否能意识到,这些表情已然在向外界传达出我们需要帮助的引人注目的信号,事实证明,悲伤的面部表情常常有效地引起同情、理解和其他人的帮助。我们彼此之间的互动反应通常也是如此:当我们看到别人难过时,例如,看到某人陷入困境的照片或电影里的悲伤场景,我们往往也会感到悲伤。由于忧伤的电影片段具有激发观众悲伤的奇特效果,自然也就成为研究情绪的标准工具。神经科学家最近证实,当人们看到他人处于悲伤情境中的照片或影片,当然也包括身处悲伤的场景时, 大脑结构中与复杂情感经历有关的杏仁核的活动就会增强。甚至新生婴儿也可以区分自己和其他婴儿哭声的录音的不同,而后者常常会引起他们明显的痛苦表情。研究发现,孩子们观看悲伤电影时心跳会减慢,成年人也有心率减缓及其他如皱眉等响应他人痛苦的同情表情,这些都预示着利他行为的可能性。我也一直在这些观察中为乐观主义寻找一席之地,虽然我们轻易就可以列举出人类造成的诸多恐怖事件,如战争、屠杀和酷刑等一串发人深省的事件,但从摇篮到坟墓都,人类都对他人的悲伤表达同情,这就是希望的象征,它表明我们拥有多少破坏和伤害的能力,我们就拥有多少用同情和关心平复创伤的能力。不要独自悲伤弗洛伊德所描述的哀伤宣泄过程是持续不断而耗费精力的,而且“无情地牵涉到与对象力比多相互缠绕的每一段记忆和希望”。然而悲伤却并非如此,每当我们感到悲伤时,似乎感觉这种悲伤会永远地持续下去,而从实际情况来看,所有的情绪都是短暂的,也就是说情绪是对自身要求即时的短期反应,通常只能维持少则几秒钟、多则几小时的时间。我们稍后会就这种情绪看起来好像将永远持续下去的有趣现象展开讨论,然而情绪的短期特性是很重要的,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突出了哀悼过程对于人类的重大意义。首先丧亲之痛是一种精细复杂的体验,如果悲伤如烟花般转瞬即逝,那么丧亲者的情绪反应可能就不仅仅是悲伤。亲人死后人们的生活会发生很多变化,如个人情况、财务状况、人际关系和社会秩序可能都会有所改变。有时一切会变得更好,有时可能会更糟,但不管怎样变化可能都会引发不同的情绪反应。罗伯特·尤因的妹妹一直在协调打理家族互动活动,她很擅长这些事务,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家族中的每位成员也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所提供的服务,她撒手而去后,情况就明显不同于以前了。“我想关于她的葬礼最悲哀的事情,”罗伯特告诉我,“是,嗯,你知道,这听起来会很奇怪,就是没有凯特来张罗操办。每个人似乎都在期待着她来主持这场活动,一场主角就是她自己的活动。”这些现象只是预示着罗伯特家族就要发生改变的迹象之一,家庭关系常常被描述成一个系统,只要改变系统的一部分,一切都会随之变化。关系中的人们必然会不断卸下旧有的角色,又不断担负起新的责任,在找寻并建立新的人际关系的同时,又重新恢复一些老关系。改变可能会带来意料之外的好结果,但同时会耗费很大的精力,或者也可能会产生摩擦和误解,从而产生强烈的情绪反应。丧亲者在感到悲伤的同时,有时也会体验到愤怒。在我和达契尔·克特纳进行的第一项研究中,我们对录像带中丧亲者谈论最近死亡的配偶时的面部表情进行编码。悲伤是最为常见的情绪反应,而且持续时间也最长久,但作为其他情绪表达方式,愤怒和与轻蔑相关的情绪也是很普遍的。一般来说任何情绪的作用都取决于它的情境,也就是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为解决问题而自然引发的情绪往往最有用处。社会心理学家经常引用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范例,说明一个人在面对他人毫无道理或者不公平的攻击时,愤怒情绪是如何发挥作用的。研究人员在一项研究中,让一群志愿者完成几个简单而具有挑战性的任务,这些任务通常被心理学家在研究中用来作为诱导被试者产生压力的标准任务:他们要求志愿者从9095开始每次递减7个数倒着数数,大多数人在精力集中的情况下都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研究人员为进一步激发志愿者产生愤怒反应,他们故弄玄虚地宣称数数的速度和准确率是衡量人们智力水平的标准,通过被试者所得分数的比较就可以识别出谁是最愚蠢和最聪明的人。当然仅仅如此还不足以产生威胁,研究中还特别设有“骚扰者”,专门在被试者每次犯错时发出通知,并不断催促他们要加快速度。在紧张完成规定任务的过程中,研究对象的脸上比被分配任务前更有可能表现出一种愤怒和厌恶混合的情绪是毫不奇怪的。通常面部表情只是短时期内发生的反应,然而一些被试者在被分配任务的过程中也表现出了担心和害怕,这也表明外部干扰在一定程度上唤起了情绪反应。紧张情况下只有愤怒情绪的表达才是缓解压力的重要因素,那种对压力的显著缓解不仅仅只是志愿者的口头述说,而且也有明显的身体反应。在受到干扰时表现出愤怒情绪的人比其他人面对任务时的激素应激水平更低,心血管反应也更弱。相比之下,越是表现出恐惧情绪的人(从面部表情推断),就越有可能显示相反的反应:更高的激素应激水平和更强的心血管反应。对于这种情绪产生的不同反应结果的逻辑解释是这样的:最初进化形成的愤怒情绪有助于人类应对来自外界的威胁,因而对人类的繁衍生息很有用处,而恐惧情绪(我们将在第四章更详细地讨论)通常被认为其进化过程涉及更高层次的不确定和担心。当人们预计到可能会遇到危险时就难免会担心,但又不能具体确定会发生什么。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威胁往往来自个体的内在感受,其程度是可以控制的。我们明明知道干扰者只是干扰,而不会对我们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在这种情况下产生恐惧反应是不合时宜的,当然也就不能达到缓解压力的目的。在经历丧亲之痛的过程中,当我们感觉他人麻木不仁,说了或者做了不公平之事而对我们产生威胁时,通常会出现愤怒的情绪反应,在这种情况下愤怒可以帮助我们协调并改变随丧亲而来的社会关系,处理与医疗机构的纠纷,勇敢面对冷漠的朋友或者在与朋友和家人发生改变的关系中坚持自我。有时丧亲者的愤怒情绪是针对更高层次的生命存在,为他们应允了亲人的死亡,也为他们疏于回应永恒的祈祷;有时丧亲者的愤怒情绪甚至是针对已故的亲人,为他们生前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这种愤怒的情形其实并不少见,丧亲者有时感觉所爱之人用死亡抛弃了他们。我时常听到幸存者这样愤怒地表达内心感受:“他肯定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切,他似乎从不关心自己的健康状况,总是说:‘生命很短暂,不必太担心。’但他从没考虑过他死后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对我来说孑然一身的日子是多么艰难。”这些情绪反应都是个人化的,且是完全未经控制的自然状态,但在一定程度上却也是有益的,因为愤怒的主要功能是帮助我们做好保护自己的准备,容易受到悲伤引起的情绪波动伤害的丧亲者,往往会利用愤怒情绪巩固和强化自己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挣扎。在这种情况下,愤怒可以帮助丧亲者建立继续独自生存下去的理念。摘自《悲伤的另一面》《悲伤的另一面》作者: 乔治·A·博南诺
出版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译者: 叶继英 出版年: 2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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