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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窥《白鹿原》的中国女性文化
■ 刘海云 09中文四班
【摘要】
《白鹿原》 由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陈忠实先生创作于20世纪八九十年代,其中1988年4月至1989年1月处于草拟阶段,与1989年4月至1992年3月成稿,1993年、1997年在北京先后两次出版,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荣获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荣誉———第四届茅盾文学奖。本文将从人物性格以及人物命运发展角度重点比较分析《白鹿原》中田小娥、仙草(即白吴氏,白灵的母亲)、白灵三位女性展现出来的中国女性文化内涵。
【关键字】白鹿原
女性
文化
【题引】
陈忠实先生写这部大作的时候做了充分准备,他原本是希望创作一本“放在棺材里当枕头的书”,可是大约四五年时间内就出版了并一时引起了“洛阳纸贵”,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了《白鹿原》。
《白鹿原》向我们生动地展示了一个平原,一个族群的生活画面,读进去,我们仿佛身临其境。书中留给我的印象处处都是刻骨铭心,主人公六娶六丧,神秘的序曲预示着不祥。一个家庭两代子孙,为争夺白鹿原的统治代代争斗不已,上演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话剧;巧取风水地,恶施美人计,孝子为匪,亲翁杀媳,兄弟相煎,情人反目„„大革命,日寇入侵,三年内战,白鹿原翻云覆雨,王旗变幻,家仇国恨,交错缠结,冤冤相报代代不已„„古老的土地在新生的阵痛中颤栗。主人公白嘉轩的正直但又冷血顽固不化;鹿子霖心怀不轨但又能够跟随时代变迁;人物的跌宕产生且个性鲜明,特别是同一时代三类不同性格的女性命运强烈对比,刺激了读者对中国传统女性文化的敏感神经,随着人物之喜而喜,随着人物之悲而悲,我们就立即被小说中的人物感染,使我们获得了一种久已被遮蔽的性别视角,或许一些人本质的内涵只有用性别视角才有可能被发现和阐释。
【正文】
《白鹿原》是一部渭河平原50年变迁的雄奇史诗,一轴中国农村斑斓多彩,触目惊心的长幅画卷。故事以“白嘉轩引以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为起始,接着连篇累牍的男女性爱段落描写且内容明显露骨,似乎悲剧应该是接二连三发生才能让读者有更强烈的快感,在第四房女人死后,他父亲白秉德老汉还没有为他张罗好第五房妻子就死去了。
前几位女人都是草草地被埋掉了,连棺材木板有没有,第五房女人木匠卫家三姑娘死去以後,母亲白赵氏比以前显得更坚定地认为死去的几位女人只不过是破旧了的糊窗纸,撕了就应该尽快重新糊上一张完好的,她积极催促儿子白嘉轩娶妻成家且亲自奔走,即使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在她看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白家数代单传,如果让她看着白嘉轩一辈子不能娶到女人不能为白家生个儿子,那是一定是比死更难受更痛苦的事情,更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和白家的列祖列宗。
妻子仅仅是普通的女人或者是物品是窗户纸是生育的工具,她完全没有独立的人生价值和存在空间,在这样的背景下,紧接着迎来了白嘉轩第七任女人吴仙草,在读者看来吴仙草应该也会死的,然而结果是为白嘉轩生下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在书的中篇引出了小娥和白灵两位性格悲剧的女性出场,她们两位的悲剧命运故事高潮分别发生在书的中篇与后篇,接下来分别分析三位女主人。
一、吴仙草:典型的中国传统女人
这一类女性有着中华民族传统妇女的共同美德:善良、勤劳、坚韧,但是她们没有人格的独立性,这一类女性没有自己的尊严、思想和发言权。吴仙草名义上是封建地主白嘉轩的第七任妻子,她长期生活在受封建传统女性思想影响的环境之下,言行举止遵循“三从四德”的严格规范,《白鹿原》中的白赵氏、朱白氏都属于吴仙草这一类女性。婚姻的不自由与严重的不平等,吴仙草的婚姻是典型的“父母之命”式的包办婚姻。白嘉轩已经死了六任妻子,周围的人们都说“白嘉轩‘命硬’那东西上头长着个有毒汁的倒钩,把女人的心肺肝花全都捣得稀烂,铁打的女人已经不起捣腾”,白嘉轩在他人看来就是命中“克妻”,被他娶做妻子的女人都会死。仙草的父母明明知道这件事,但因为白家有恩于吴家,仙草的父母还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白嘉轩,而且白嘉轩与白仙草自小认识且有感情,这说明了封建家长制和婚姻包办制扼杀了亲情和感情。
仙草的父亲———吴长贵对白嘉轩说的“你把五女引去吧”这样一句话,听似平平凡凡,实际上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决定了仙草的人生。仙草作为一个从小受封建思想熏陶的女子,为了活命,还是带着法师为她预备的六个驱鬼除邪的小棒槌走进了白鹿原,开始了她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吴仙草的灵巧、温柔、娴淑,给白家“古老悠远”的生活节奏中注入新鲜活泼的气氛。
在仙草心里,丈夫就是天,就是地,自己责任就是要让他高兴,让他满意,哪怕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也是应该的。在新婚之夜,她看到了丈夫的无奈,听到了丈夫温和的话语,勇敢地,义无反顾地突破了那个禁忌,说道“哪怕我明早起来就死了也心甘”。虽然吴仙草是个山里人,却自幼受到山里上流家庭严格的家教,待人接物十分得体。并不像一般的山里穷家小户的女子那样缺规矩少教养,而且她生来心灵手巧,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这就得到了白赵氏的器重,也初步确立了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但是不能脱离白家娶仙草的最大目的就是为白家传宗接代,生儿育女。因此,当自己生下第一个儿子时候,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婆婆白赵氏无微不至的服侍,以至后来她面对着分娩,冷静而处之泰然,在她看来“生小孩就跟拉屎尿尿一样用不着惊惶失措,到屎坠尿憋的时候扯下裤子排泄了就毕了,不过比拉屎尿尿麻烦一点罢了”。
仙草仅仅只是部生产机器,这就是我国封建社会女人在家庭的地位———传种接代的工具。白嘉轩曾露骨地说:“你给白家立功了,白家几辈子都是单崩儿,我有三个娃子了。”白嘉轩也由跪在主祭坛上祭祀祖宗“由不得心里发慌民子发松”,而进人逍遥自得、理直气壮的境界了。仙草孝敬婆婆,服侍丈夫,照顾孩子,操持家务,使得白家人丁兴旺、财源茂盛,本应该获得主持家庭事务的权利,享受做人的滋味了。可是,作为族长的妻子,进祠堂烧香叩头轮不上她,诵读乡约族规派不上她,就连临死前想见女儿一面的要求,也因被白嘉轩欺骗而无法满足。令人略带心酸的是她生育唯一的女儿白灵的过程,她的镇静泰然与其说是忍耐,不如说是许多和她一样女子的悲哀,在那种需要照顾休养的时候,她依旧劳作,而分娩的过程一切似乎只是简单的操作程序。真正完成吴仙草这个人物塑造,是对她一步步地走向死亡的描写。面对死亡,“仙草倒显得很镇静,从午后拉出绿屎以后,她断了自己走向死亡的无可更改的结局,从最初的慌乱中很快沉静下来”。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歉疚”不能照顾丈夫的寝食,遗憾不能再看一眼“马驹和灵灵”。
听到丈夫仅仅是戛然而止的哭声,她就十分感动,温柔的安慰丈夫“我说了我先走好,我走了就替下了你,这样子好”。在她身上闪耀着的是母性的光辉,这个女子的一生,是对中国传统女性的最好的诠释,也表明了作者对传统文化表现的某种人性、人情的东西的礼赞。如果说吴仙草是我国中华民族传统妇女“ 美”的代表,那么同样属于这一类型人物的白赵氏、朱白氏就不仅仅是代表“美”,她们在格守着传统的妇道,做着她们身为女人该做的事的同时,也在维护着封建宗法制度,她们已经忘了疼痛忘了自我,自觉地成为了封建礼教,宗法制度的帮凶。她们认为“女人就是衣服,只是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没有女性的独立的人格”。
再看白赵氏的女儿朱白氏碧玉;她作为遐迩闻名的圣人姐夫朱先生的妻子,也是“一身布衣,没有绫罗绸缎,着身靓蓝色大襟衫,青布衣,小小脚上是系着带儿的织布鞋袜,只是做工十分精细,那一颗颗布绾的纽扣和细杯,几乎看不出针线的扎脚儿”,从衣着打扮和女工一样可以看出朱白氏的朴素、大方。当听到白灵要悔婚时,朱白氏也“禁不住撇着嘴角鄙夷地骂‘灵灵,你的脸皮真厚’。”在这时,“慈爱可亲的姑妈一下子变得冷峻如铁”。从这里可以嗅到传统文化使人窒息的“杀气”。
二、小娥:有思想的半传统女人
“小娥”这个名字就寓意了特殊的含义,而且姓“田”,暗示了她命途多舛,让读者容易联想到“小飞蛾”,看完了这部小说人们很容易由“小娥”这个名字联想到“飞蛾扑火”这个成语,暗示了一个人的人生中有某种执著的追求但是又最终不能实现,整个人生就如“飞蛾扑火”一样,事实上,小娥的命运也确实如此。田小娥是《白鹿原》中写得最生动,也最有震撼力的女性形象,她不同于典型的中国传统女人,她最有争议也最具有代表性,被白鹿原上的人称为“婊子”、“烂货”、“灾星”,但是她又出身于书香门第,有自己的思想敢于追求自己的生活,父亲是一个秀才,她是从小在诗书礼教的熏陶下长大的。田小娥也一直深受封建礼教的欺凌、损害,虽然她也进行了不同程度,不同方式的反抗,可最终还成为了封建礼教的牺牲品。
家长制、婚姻包办制等封建传统世俗制度给她带来的命运悲剧。小娥出自书香门第而嫁给了郭举人作为小妾,实际地位“连狗都不如”,是一种特殊的锦衣玉食的奴隶,是长期包装的妓女、性奴隶。田小娥是青春美丽的,作品写到:“小女人正在窗前梳理头发,黑油油的头发从肩头拢到胸前,像一条闪光的黑缎,小女人举着来梳从头顶拢梳的时候,宽宽的衣袖就倒撒到肩胛处,露出粉白雪亮的胳膊。”可惜的是,这样一个风华正茂青春美丽的女子,却只是一个“大财主郭举人泄欲的机器与借以延年益寿的工具”。要与入土了半截的人相伴渡过一生,她的生活十分寂寞(性寂寞和心理寂寞)。田小娥绝对不是一个良家妇女,她对爱情的追求是当时封建传统文化所不能容忍的。田小娥后来人生的理想只不过想当一个名正言顺的庄稼的妻子,陪同黑娃过着自己幸福的生活。但是当她鼓足勇气和黑娃私奔到原上时,迎接她们的却是如“庭院里的一泡狗屎”一样的唾骂,连一向厚道老实的鹿三也“从第一眼瞧见儿媳妇就疑云起”,白嘉轩也只搭眼一瞅就断定“这女人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并警告黑娃“拾掇下这号女人你要招祸的。”就这样,她们被赶到村边的一孔破窑洞里,失去了在白鹿原社会中作为“人”的基本权利和资格。面对中国儿千年封建传统文化的田小娥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杀的命运,小娥的鬼魂后来说了这样一句话:“„„村子里住不成,我跟黑娃到村外烂窑里住。族长不让俺进祠堂,俺也就不敢去了,咋么着还不容让俺呢„„”。但是杀死她的竟然是她心爱的黑娃的父亲,这是田小娥事先没料到的,正是他在背后刺杀她的一刹那,她猛然回过头来,双手撑在炕边,惊异而又凄婉的叫了一声“啊⋯⋯大啊”,这是田小娥在人世间最后呼喊,是她生命最后一刻的绝叫,它使人战粟,震撼着每一个有道德的心灵。
为人正直守成的白嘉轩压制她,为人伪善又歹毒的鹿子霖威诱她;在正常场面上要忍受正人君子的唾骂;在背地里又要承受偷香窃玉的人的蹂躏,还兼及拉人下水。试问这一切,她作为一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又能怎样?她别无选择,只能在随波逐流中走完悲惨的一生。被压迫被欺凌的过程也是田小娥不断同命运抗争的过程,虽然她的意识还没有达到反对封建制度反对封建文化的高度,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她追求的是自己的生活权利和生活自由。在田小娥的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作为武举人的小妾,她无法忍受这种动物般的生活方式。因此,当她看到同样年轻、身体强健而又性格憨厚的黑娃时,她那种追求幸福生活的激情迸发了,她巧妙的,义无反顾的把爱情绣球抛给了黑娃。她和黑娃的相遇、偷情,开始自己的爱情生活,尽管充满了肉欲色彩,终于迈开了人生的第一步。
黑娃参加了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站到了封建势力的对立面。大革命失败后,国民党的地方政府到处抓他,黑娃只得上山当土匪,这就苦了作为妻子的田小娥,为了保护黑娃,为了自己的生存,面容娇好,心地善良的她,中了鹿子霖的圈套,成了鹿子霖满足淫欲的猎物,从此一步步的走向了“堕落”她对“礼”的护卫者白嘉轩的遗恨,以及对孤苦无依的环境的进逼纠缠开始了自己的反击,她与狗蛋调情并最终陷害了这个痴恋她的人,她听从鹿子霖的要求设计勾引族长白嘉轩的儿子白孝文,“在性的道德上甚至走向了‘恶’的一面,性道德在那里已不复存在,小娥在很大程度上成了白鹿村的灾星”。不过,与鹿子霖相比,田小娥还未泯灭良知。在惩罚孝文之后“她达到了报复的目的却享受不到报复的快活”,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呻吟“我这里真正害一回人啦”。尤其是她把尿尿到鹿子霖脸上这一大胆行为,反映了她内心善良的一面,也达到了故事情感高潮的环节,这也是她对封建社会丑恶现象的大胆反击。
田小娥在无可形容的痛恨走向了复仇的极端,以死命的反抗争取权利与自由。将整个世界置于与自己尖锐敌对的位置——还魂寄身于鹿三,在白鹿原上发起灭顶之灾的瘟疫,企图以仇恨的火焰焚毁一切。然而,她鬼魂附身的手段还是以失败告终——白嘉轩力排重议将一座六楼砖塔在窑垴上竖立起来将她压在底下,永世不翻身,这塔以拯救众生的名义矗立着,象征着以白嘉轩为代表的封建宗法势力的胜利,而塔底的幽灵永远被人遗忘,包括田小娥曾经涌出过患难之情的白孝文,以及她最心爱的丈夫,已经升官再婚皈依封建儒学的黑娃。在仙草这类女性形象中,我们不能不注意到作品中的两个疯妇形象。一个冷先生的大女儿,鹿姚鹏的媳妇,另一个是白嘉轩七房女之中的木匠工老三家的三姑娘,这两个连名字也没有的女性,更是彻头彻尾的封建传统文化的牺牲品,前者的“疯”是有情欲、性欲的要求而不可得,后者则是对情欲、性欲的惧怕而造成的半疯半癫。在“礼”的约束下,她们的欲望被异化扭曲,一个“淫”字扼住了她们对爱的渴求与向往,而她们对爱的权力的丧失则是对“仁义”文化的一种反讥。作品中对鹿姚鹏媳妇的心理描写是异常细致的。守活寡似的生活,长期的性压抑导致了一种变态的性满足,先是做梦,只有在梦中她才是自由的,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于是,便有了梦中的交欢自愉。此外是发疯,只有在发疯状态中她才能得到爱的满足。最终,杀死她的正是深入关中人心的传统伦理道德规范,她成了封建传统文化的牺牲品。
三、白灵:追求自我的近代女性 在白鹿原上,田小娥是“恶之花”,而白嘉轩的女儿白灵则是原上的“善之灵”,白灵是作品中的一个理想人物,也是作品中女性叛逆者的代表人物,她的整个人生都在追求自由和自我意识,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追求自由恋爱和政治理想,我即是我,不为他人而活,甚至亲情也宁愿舍弃,这说明白灵已经是近代化的中国女性。
白灵生长在宗法文化之家,但是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受到严重的影响。她活泼、可爱、固执、漂亮,白嘉轩对女儿也是自小溺爱,不但让白灵骑在自己头上,身上玩,而且不让人缠白灵的脚,他严正地警告家人“再敢缠灵灵的脚,我就把谁的手砍掉”。在女儿以死相逼的情况下,他又让女儿进了学堂,正是这种自小溺爱、放纵,白灵成为了原上第一个走入学堂的女性,最后跑到城里求学,接受新文化的教育、新思想的洗礼,导致了她走向叛逆的道路。
白灵有着一双聪明灵气的眼睛,真诚得教人震撼。朱先生曾这样注视她的眼睛“⋯⋯这种眼睛首先给人厉害的感觉,有某种天然的凛凛傲气⋯⋯白灵眼睛有一缕傲气⋯⋯无论如何离不住这样一双眼睛,整个白鹿原上恐怕再也找不到这种眼睛的女子了”。这种傲气与灵气正是她义无反顾毅然逃离家族追求真爱,坚持信仰的本质力量。她走出白鹿原,与鹿家的子孙一道在城市,根据地或在抗日前线顽强地奋斗。她有两次被囚的经历,第一次她因悔婚被父母锁在房中,她又唱又叫,逃走时用镢头在墙上写下了“谁阻挡国民革命就把他打倒”,把父亲的脸面给撕破,也把那个家族的约束抛在脑后了,这也标志她与封建家庭彻底的决裂。而第二次,她则在政治斗争的冤狱之中,“在囚窑里像母娘一样嚎叫三天三夜”如果说这是她面临死亡的一种大义与无畏,则更是一种白鹿精魂的傲然义气。
“你比我渺小一百倍”这是她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白灵不屈不挠的斗争,追求到了真正的爱情、事业,她是一名真正的叛逆者”。她热情、执着,单纯得就像一张纸、一团雪,在她的身上寄托了作者的某种政治理想。奇的是,白灵的死的那晚,白嘉轩做一个梦,梦见了白鹿也梦见了白灵。这使得白嘉轩一大早冒着风雪,跑了好远的路,来到朱先生住的地方——白鹿书院,要求朱先生解梦。白嘉轩的大姐也是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朱先生心道,白灵出大祸事了。可是朱先生没有说出来,只是宽慰他们姐弟俩!作者还借朱先生之口,将白灵比作白鹿,这就等于说共产主义就是那个令白鹿原人津津乐道,心驰神往的白鹿,而白灵只是其美好化身和象征。
【结语】
小说本来就是来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白鹿原》所反映的生活年代,与小说的时间跨越有半个多世纪,从清末写到解放初,其间还涉及到解放以后更长的时间,深刻而真实地反映了一个时代的社会历史变迁。在我看来,《白鹿原》是一部现实主义作品,但是,故事中存着20世纪初期人们的一些荒唐的想法与我们当代人思维相冲突,甚至有人认为《白鹿原》是一部魔幻主义小说。
据说《白鹿原》再版的时候,陈忠实先生又一次躲到西安市郊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心静气地对书稿进行修订:一些与情节和人物性格刻画没多大关系的、较直露的性行为的描写被删去了,政治上可能引起误读的几个地方或者删除,或者加上了倾向性较鲜明的文字„„这里我有一些不解。
我认为,《白鹿原》的重要意义在于揭示我国现代女性走向独立、寻求解放的艰难。在男权社会文化观的束缚和压迫下,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无论是反抗与顺从,其结果都是摆脱不了悲剧性命运。女性的悲剧不仅仅是社会的,历史的,也是政治的。法律条文上的男女平等并不意味着女性命运的真正解放,到了当今80后一代男女地位已经近似平等,希望这架天平以后不会倾斜。
参考文献:
【1】《白鹿原》(M)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版—陈忠实 著 【2】《中国女性文化》—王红旗 主编 【3】《中国女性文学》—王红旗 主编
【4】《辽宁教育行政学院学报》第26卷第12期《妇女解放管窥———与女性形象比较》—周科良 著 【5】《白鹿原》研究—郑万鹏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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