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志哥,让我再叫你一声哥散文

精品范文 时间:2024-05-22 07:13:03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第1篇:乌志哥,让我再叫你一声哥散文

乌志哥,让我再叫你一声哥散文

前段时间,惊悉乌志哥在上海辞世,噩耗传来,让我不禁愕然。真不敢相信,一个热情爽朗之人,一个天底下难得的好人,竟然会如此轻易的离去。

想起认识他以来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不觉触动笔端,总想记下点什么。

十岁那年,我和父亲到吉水堂姐家里做客,吃过早饭,我们父子二人就抄近路步行回家。我们走过葛山,越过将军山,快到施家边的时候,我又渴又累,实在是走不动了,父亲说,再坚持会儿,我们到乌志哥那里去休息会再走。我们来到施家边供销社门口,一个大约四十出头的男人热情地迎了过来。仔细看时,却见他身材结实硬朗,一副四方脸白里透红,短寸平头乌黑发亮,满脸带着微笑。他老远就向着我父亲喊了一声“店叔公”,几乎同时父亲也叫了一声“乌志”。原来他就是父亲常常提起的“乌志哥”。乌志本名叫庄经志,是我的本家族人(都是广东揭西上砂庄氏后裔),他比我的父亲还大几岁,但论起辈分来却比我还低一辈,为了尊重,我就叫他“乌志哥”。

乌志哥热情地把我们带到住处,又是泡茶,又是做饭,甚至还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询问我的学习情况。他那标准的揭西客家方言,又风趣,又幽默,逗得我哈哈大笑。我家居住地邱陂乡那边的客家话倾向于五华口音(我妈就是五华客家人),结果我的揭西客家话说得也就不那么地道,有点走调了,志哥喜欢学我说话,弄得我很不好意思。然后他又很严肃的说,一个人不管到了哪里,家乡祖宗不可忘,而最不可忘的,就是家乡话。他说了很多,我却似懂非懂,只顾点头称是。

后来,我就经常看见他了,因为他常来我家这边学习一种占卜之术。

我家临村有个剃头匠,我们叫他胡贵伯,剃头手艺如何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卜童子”(一种卜问鬼神的方法)的技巧却是远近皆知。据说他神体附身,能够卜神问鬼,许多乡人家里有大灾小难都卜问于他,甚是灵验。我的父亲和志哥都笃信这种卜术,于是我家也就成了据点,只要哪家有不顺心的事情,或者牛走丢了,或者老人孩子生病了,或者做事情遇到麻烦了,他们都会到我家会聚,卜上一卦,问个吉凶。志哥和我的父亲一左一右,就好像两个大护法,我的父亲帮着做记录,乌志哥就专门烧草纸和倒茶水。我看他一边撕开草纸一边烧,那种严肃,那种认真,那种虔诚,似乎他烧去的是别人的痛苦,迎来的是自己的新生。胡贵伯“卜童子”就像唱客家山歌,婉转曲折,优美动听,据说神灵要说的话就是通过他的口传唱出来的。我总是怀疑他是否真的看见了鬼神,然而我又不敢多问,生怕他们又说出“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话来。只是听大人们说,啊,太神奇了,太灵验了,就像真的一般。听乡人们讲,确实有好多灾病被他们治好了,特别是一些小孩子受了惊吓,他们如此这般一弄,第二天果真就好了。为了帮助乡人解除痛苦,他们往往不辞辛劳,熬到半夜,却从来不收别人一分钱。那时候,乌志哥在葛山供销社上班,距离我家很远,为了占卜行善,常常踏着星光而来,披着晨雾而去,那双陈旧的黄军靴不知磨破了多少回。

听我的父亲说,乌志哥原来有个好工作,他曾经是个列车乘警,可是为了家庭的安定和孩子的前程,他毅然要求转业,到地方供销社当个普通售货员。

82年,我在吉水中学读高中。有一天,我在教学大楼边上玩,突然看见学校大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个大茶缸,看起来好像是乌志哥。他来学校干什么呢?我觉得奇怪,就走了过去。原来他是在等女儿,是来给女儿送菜的。接着便看见初中部那边跑过来一个漂亮的女孩,洋溢着青春的笑脸上似乎含有乌志哥的印记,女孩接过那个装菜的大茶缸,和乌志哥还说了几句悄悄话,就欢快的蹦进了教室。后来好多次,我都碰到他送菜送衣,但他每次都是站在学校大门口等待。我问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教室去,他总是笑着说,要女儿自己过来拿,送到教室不太妥当。女儿与前妻生活,为了改善她的学习生活条件,他买纸买笔,送菜送衣,冬去春来,从不间断。如山的父爱,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乌志哥满怀爱心,同时也是个愤世嫉俗的人。他爱打抱不平,每见身边不平之事,说到恶人恶事,就怒目圆睁,手指关节嘎嘎作响,牙齿也咬得吱吱有声,那寸短之发更是根根竖起,令人生畏。而正因如此,他经常不被别人所理解,说他性格怪异,说他难于合群,有时甚至因此而得罪人,给自己的工作生活带来羁绊。他后来被调到吉水麻纺厂工作,就常常受到排挤和刁难。我曾经到麻纺厂探望几次,每当说到现实中的不公,他就怒发冲冠,两眼射出刺人的寒光。而现实中不平之事太多,怒过之后,更多的还是无奈。

退休后,他随儿子到上海颐养天年,但乐善好施,济贫济弱的性格却依然不改。93年暑假,我到深圳探亲,在龙华他堂弟家里巧遇。原来,他通过自学掌握了些草药偏方之类,会治一些疑难杂症,虽已花甲之年,却常常上山采药,亲自泡制,然后坐着飞机往返于深沪之间,帮助民间那些需要的'患者,济人危困,乐此不彼。深圳是个改革开放的窗口城市,高楼林立,歌舞升平,然而窗口城市也并非什么地方都可以做窗口,那里也有许多平民窟,也有许多失业者,也有许多贫困的打工族,他们的伤痛病苦还享受不到应有的医疗保障,他们还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好心的乌志哥,携带他的草药,走家串户,成了医治病痛的天使。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总想用自己一双平凡之手抚平人间之疮痍。然世间之苦难多矣,又岂是他一双凡手所能抚平?

去年春上,他曾回家小住两天,我陪同一起到乌江渔梁他的家里。这时的他虽年近八旬,寸短平头早已花白,而那副四方脸却依然白里透红,那双大眼睛更加锐利,似乎能洞察世间一切。他一点也不显得老态,走村串巷,步履轻松,胜过年轻人。他还是那么健谈,话锋机智而锐利,就和年轻时一样。而好善乐施,为人祈福的性格也一点没变。

不意这次见面竟成永诀,唉,人世间之变化何其快也!

如今,斯人已逝,一切都化作了永恒的记忆。他的仙逝,让世间又少了一个热情慷慨、乐善好施的好人,少了一位平凡而又伟大的父亲,少了一双欲抚平人间疮痍而不得的平凡之手。然他的善心善德,将在乡里得到更为广泛的播扬。

20XX.12.23

第2篇:多想喊你一声哥

多想喊你一声哥

——看《平凡的世界》有感

再次合上《平凡的世界》,孙少平的形象更加立体鲜活的浮现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这已然是我第三次亲近他,第三次走进他的世界,了解他平凡却不平淡的一生。这次,我真的想大声的喊他一声:”哥”!

三度翻开这本书,我越来越靠近孙少平的心灵,也开始理解他那一次次无奈的选择,开始与他的思想产生一次次强烈的共鸣。他就像是我的大哥一样,不多言语,只是拉着我的手为我指引前进的方向,给我前进的力量。无论是他纯朴的乡音还是相差不多的年龄,还是不那么遥远的生活背景,孙少平这个形象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亲切、平凡。而他却让我看到了他作为一个平凡人的追求和智慧。

孙少平的家庭环境极为艰苦,上有大哥大姐下有小妹兰香,他每周从学校回来甚至因为在家没有地方居住而借宿在同学家里。但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早早的就开始为家里分担重任,即使他在学校里是那么的优秀但是为了家庭却毫无怨言的辍学出外打工。而他与普通的外出打工者又那么的不同,他没有只是为了赚钱而生存,而是一直不忘提升自己,拓宽自己的视野,每日挖矿结束后也不忘自学高中知识,阅读中外名著。他是平凡的一人,他不能摆脱他的生存现状,但是他却没有成为一个平庸的人,他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极有可能这一生都如少平一样的只是平凡的沧海一粟,但是孙少平让我懂得了,活出自己的精彩。他曾从高中的时候就为自己立下原则,那就是在对待每件事情的时候,都要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不也一样的处理办法。也正是为了这个原则,才会有那么多让人看起来意想不到却又意料之中的选择。因为这份心灵的亲近,我似乎可以看到他难过时淌下的泪水,可以看到他在田埂上长久瞭望远方的背影,可以看到他面对生活苦难时坚毅的目光„„不知谁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可以平凡却不可以平淡。而路遥笔下的孙少平的平凡一生正是给我呈现出那平凡中的伟大。我从文字间看到他的成长,他像我的榜眼般,像我的大哥般,多么想跑上前去,拉着他的手亲切的喊声:“哥”!

管理工程与科学学院王璐

第3篇:侉哥散文

侉哥散文

侉哥是哪里人我确实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是外地口音,说慢一点还能听明白几句,说快了就不知所云了。

侉哥是在初夏的一个傍晚来到我们小镇的。

太阳刚刚下山,小镇一点点地湮没在朦胧的夜色里。虽然才刚刚进入夏天,但屋子里已有些闷。屋后小喜子家大门口聚着一帮男女老少们,光膀子大裤衩的男人们坐在大门两侧的青石上胡吹海侃,女人们插嘴的空当不时地呵斥在青石上爬上爬下的孩子,还有着阳光余温的大青石被人们摩挲得溜光滑润,怪不得大家伙儿的裤子总是比褂子破得快。

我们院儿大,人也多,光自个儿院里的人就能唱一台戏了。这才刚撂下碗筷,就又围拢在我家正房的屋檐下,说古论今,家长里短,不厌其烦地叙说那些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

侉哥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院儿的,时隔这么多年,我对侉哥最深的印象就是俊朗两个字。侉哥的脚步停在我家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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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盲哥散文

盲哥散文

在故里人中,鳏孤的五保户盲哥是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

他与父亲年纪相仿,面容甚至比父亲显得衰老,却让小他二三十岁的我们成天 “盲哥,盲哥”地叫着,年纪稍长后才得知他辈分比父亲小,与我们同辈。

盲哥,眼睛原本看得见的,也有妻子,据说三年困难时期的第一年,为了吃饱饭,他的妻子就背着半岁的儿子跟一个邻近省份来的货郎跑了,从此大病一场,眼睛就莫名其妙地失明了。

要说盲哥长得怎么样,他光溜溜的头,用形状欠周正的大鸭梨来形容最合适;在颧骨突出、双颊凹陷的青黄的脸上深嵌一双瞳仁泛白的眼睛。不知习惯使然,还是所有失明者的特征,在与人说话时,他总是努力睁大双眼——似乎这样就能看清对面的人了——而且两只小小的精灵耳像猎犬一般竖起来,还稍稍仄歪着。

我因为不高兴看到盲哥这样的形象和表现,所以很反感他上我们家。可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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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篇:三毛哥散文

三毛哥散文

三毛哥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儿,说玩伴三毛哥其实也不是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天相伴玩耍的玩伴。

三毛哥是我舅妈家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记得刚上初中的第一年,快临近寒假的时间我最期盼的一件事情就是去乡下舅舅、舅妈家里度假玩耍了。舅舅、舅妈面目慈祥和蔼可亲,表哥表姐更是对我疼爱有加,我们天天一群小伙伴们疯玩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才被大人们喊回家吃晚饭。三毛哥因在家里排行老三村里人都喊他三毛,三毛大我两岁我由此也就称呼他为三毛哥。每当寒暑假到了三毛哥听说我来了总会屁颠屁颠的来找我玩耍,我们和小伙伴们一起踢毽子、捉迷藏、荡秋千、爬树摘桑葚、抓鸟蛋直至玩了一身的臭汗回家,舅妈看到不但不嗔怪我还笑嘻嘻的拿条湿毛巾替我擦汗换衣。

三毛哥长得憨态可掬,黑黒的皮肤笑起来两只小虎牙特可爱,一双浓眉大眼特招人喜欢。从小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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