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皓子素描散文
皓子素描散文
不看文字光听读音,好多人以为我要说的是“耗子”。哈哈,我儿子第一次见到皓子时,也疑惑地问我:“妈妈,这伯伯的名字好怪,怎么是一只老鼠?!”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皓子姓段,名皓,皓月当空的“皓”。
初识,非见本人,而是通过他的画作。其时,冷水江社区正是火爆季节。这个社区是地方网络论坛,当年它红火辣火之时,在小城名气不说路人皆知,至少文艺界的人都熟。论坛里,书法、绘画、摄影、文学等雅士骚客济济一堂,发帖灌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皓子就是美术摄影版的常客,我当时倒像个真正的“耗子”,白天上班没空,一到晚上,就开始在各个栏目间四处溜达,这里看看,那儿瞅瞅。当时,美协一干人,常出去写生,拍了些在野外采风创作的照片挂论坛里,一来二去,便认识了申朝晖、楚楚、皓子、老龚、花飞紫等一帮人。
我是个玩笑鬼,凡是感兴趣的事,便喜欢调侃几句。看到画家们观美美的景,画美美的画,还吃美美的土菜时,不禁口水打湿一键盘,飞过去便是一帖:“下次你们再去哪里写生,记得捎上我啊!”大言不惭、贪玩好吃的本色暴露无遗。
话说,论坛也像草木枯荣,繁荣了几年后,终慢慢衰退,最后竟至冷落荒芜了。在遗憾、遗叹之余,我又有感觉还算幸运:在论坛结识的一帮同样爱舞文弄墨的女友,从线上走下线下,成为生活里的死党,而皓子,恰又与其中一位闺蜜的同学潘力同志是哥们。至此,我不得不感叹:小城真小!根本不必通过六个人去认识更多人,你只消到街上随便拉个人来,唠嗑唠嗑,便能扯出一堆双方共同熟识的人来。
后来,有一次,女友们正问我周末去哪玩不,关得快成守屋鸡了,正当我们踌躇之际,皓子来电,说他与力哥将带我们前往新化。一为写生,二为还账。我有些懵,不晓得“还账”是啥意思。原来,很久之前,我在论坛的那句笑言,皓子一直记心里!那次我们几个女人如樊笼之鸟,复归自然,像秋色一样自由烂漫。鸡是吃了,农家散养的,餐桌摆在小河边,四野是乡村丰收的气息,秋天的风,像河水般凉喜喜的漫过来,鸡把子则热气腾腾地香着。
我着实被感动了,没有想到,只是一句戏言,隔了那么久,人家还记着。如果说窥一斑而见全豹,那一件小事,一个细节,也能折能人内心的真诚。这样的信守,我想便是作朋友的最坚实的根基。我历来认为,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朋友和朋友之间的往来,不是得天天热热闹闹,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才好,而是需要“诚”、需要“懂”,不必热络,似流水清风,似天高云淡,平日淡淡存在,如有需要一句呼唤即来,这样,便挺好。
皓子是个公安,我至今也没问过他的业务工作是干什么,但我知道他画油画。而实际上,对于油画,我同样是个门外汉。当他租下房子,装修布置好画室叫我们一帮人过去喝茶时,我还真是吓了一跳,这人,可真费钱耶,你想想看,这租金一个月都要好几百,弄这地儿,风是风雅了,可不觉得有些奢侈吗?皓子的条件,也只一般,那么,解释他这一行为背后的动机,便只有一个,那便是对于艺术的追求,对于清静创作的向往。我和不同的朋友去过他画室好几次,满屋的画作,或挂在壁上,或依墙而立,安静着,又热闹着。我其实并不会品评,油画走近了看,有点像小孩子玩家家,把一堆五颜六色的颜料在画布上涂抹,发着油闪闪的光来,走远了,将视线放宽,才慢慢儿呈现出画的内容来。尽管如此,我也只能看个一二,用色、层次、质感等等,真的一窍不通。
但这并不阻碍我们的交流。艺术,在审美的很多感觉来看,是相通的。比如皓子油画的主题,注重对梅山文化的`发掘与探索,我就觉得很有意思。他有一组画,画的全是农村厅屋中间墙上的各种各样的神龛,活灵活现,这玩艺随着新农村建设热潮的兴起,农村村居的大改造,正慢慢消失于年轻一代的视线内。而皓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它们背后蕴藏着的丰富内涵,他用油画的方式,将这种独具湘中地域文化特色的物什予以小心珍藏。这已经不仅是一种绘画行为,更是对民间文化遗产的一种间接挖掘、抢救和保护。光是这份用心良苦,就难能可贵了。至于那些获过不少奖的乡土风物,也是皓子框中常见之物,一座跃动着火苗的柴火灶,半边即将倾倒的老木屋,或是依塘而立的芭蕉,一条伸向村口的绿道……它们静静地生动地传递着对乡土文明的怀念与感伤。我常想,这与文学不正有相似处吗,每个作家,都有自己创作的源泉活水,乡土、乡愁就是永恒的主题之一。从这个角度看,我仿佛能理解皓子为嘛常常大段时间神龙不见首尾了。想必,他又是去乡下尽情“掘宝”写生去了。
皓子曾问我,我的作品都发表在哪些地方?这个问题还真让我羞赧。迄今为止,我还没有一个作品上了省级文学期刊,所谓的写字,不过是在“一亩三分地”里自娱自乐、自言自语。对于我闪烁其辞的自嘲之语,皓子并未追问。我明显感觉,他的上进心或比我强,目标比我更明确
这一判断,得到了印证。在《娄底日报》关于冷水江警营文化的专题报道中,皓子被重点介绍;在油画推介的公众号上,皓子的作品闪亮登场;上次,在一公众号上,我仔细读了皓子的简介,一长串的名头,给人直觉:这些年,皓子的时间有成效,确实一直在精进着。我不是名号的迷信者,这是通过他一系列的努力得出的推断。据他的好哥们、邻居潘力介绍,皓子的业余时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画画,不是在画室,就是在去往外面写生、画画的路上。
皓子曾经说,他想适当时机,出本画册,这是长远一点的蓝图,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想适当时候,为自己的豆腐块结个集,对创作进行一个小结。前不久我写了一篇《大学梦》发在个人公众号上,皓子留言说:“大学这个情结,我二十多年才走出来,这可能是我今生的遗憾了!”我沉默,因为我深深相信这情感的波涛并非空穴来风。没有经历过社会的煎熬,就难以体会对大学梦的渴望有多强烈,我是一路坎坷过来的,所以我坚信,这是皓子的肺腑之言。如果当年,他读了大学,考了美院,或者退一步讲,退伍后投身美术行业,那么我所认识的这个皓子,也许就不是今天的样子了。可是命运,从来不容假设,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太多的无奈让人慨叹它无情的捉弄与折磨!想想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虽比皓子小十来岁,但和他一样,起点低微,我们中专毕业于同一学校,有着相似的心路历程。说到底,我们是不甘屈服于命运的,对所钟爱的艺术有着渴望与追求的同路人!
前不久,接到皓子来电,他说他准备放下工作,去好好学习一两年,潜心画画。这个决定,在我看有些突然,但对皓子来说,也许辗转翻腾于心间多时了。我只有钦佩、祝福,钦佩这位兄长的毅力,人生有梦就要去圆,虽说年纪并不轻了,可你不去试,不去做,又怎么可能圆呢?他现在工作与家庭的负担都轻松了,那么,恰好的,可以放手为自己的梦想而追求一把了!我高兴地表示支持,这种支持,没有物质的馈赠,只能说从内心、从精神上给予赞赏:皓子兄,努力为自己活一把吧,为热爱的艺术再好好燃烧一次!
我的眼前,恍然出现了一轮皓月,它宁静而详和,澄澈而光明,它正照着一位追梦人,在洁白的画布上描绘人生的精彩!
第2篇:素描三江口散文
素描三江口散文
三江口位于湘东北逶迤群山间、一个名叫长寿街的古镇西南方,因环绕古镇的三条河流:大沙河、西溪河、黄金河在此相约相聚,合三归一,故而得名。
记忆里的三江口是块水清、草绿、叶茂、树壮、物丰之地。周围田沃土肥,树茶瓜果,翠绿幽香,田野地头,稻穗弯腰,油菜飘黄。
一座宽约一米、长近千米的树板桥横跨在似方似圆的开阔江口上,形如一根画挂在河面的线条,纤细清晰;岸边树木环绕,枝繁叶茂,婆娑多姿;漏斗似的江口底部一汪颜如蓝墨水的河水,由浅渐深,如镜平静;左岸边绿草菁菁,浅水盈盈,黑褐色的河卵石没有半点羞涩感地裸露着,原始中透着坦然和一丝隐隐的野性;银色的沙滩和浅棕色沙底的沙河占据江口右侧,河水沙滩,素净斯文;三条河则似拧开了闸阀的水管源源不断地从江口顶端流入,水流涓涓,欢快清澈;江口中心河水旖旎,波纹荡漾。
整个江口,绿、蓝、黑、白、棕,五色交映。桥、水、石、树、沙,五物相生。
这样的丽质天生,把个三江口妆扮成一个天造地设的“玉盘”,绿树为沿,石、水、沙、桥为“底”,风和日丽中,石、沙、桥点缀,水流影动,呈现出一副小桥流水的婉约,江南水乡的丰腴,湖泊滩涂的宽阔的如画风景。
月朗星繁的夜晚,夜色静谧,皓月当空,如水的月光泻照着潺潺流水,波光潋滟,沐水的河卵石,熠熠生辉,有如数不清的小镜面在微微颤动,月夜下,木桥孤影,江口星辰,河水映月,沙白如银,周围的树林,黛色朦胧,影影绰绰。
落霞时分,火红的晚霞洒在水面,映出五光十色一片,从树的缝隙间透射而出的霞光,七彩斑斓,一层金黄披上沙滩,岸上树影参差,错落有致,静卧河上的木桥,惬意清闲,归林的倦鸟掠过江口,啼声悦耳而来,鸟儿栖息的树林背后,几缕炊烟袅袅升起。
三江口的诗情画意,浑然天成。
相聚这里的三条河,在迈入江口时也是神态翩然,特色各表。
自东而来的大沙河水流清澈,银沙满河,河水从沙上漂过,平静匆忙,从三江囗往沙河上游眺望,水天之际,沙河恍如云端而来,轩昂气宇,尔雅脱俗,颇具那家国情怀诗人的风范,令人心境酣然,荡气回肠。
东南面的黄金河,河道与河岸,草密水深林茂,到了江囗,深色河卵石入目,河水浅浅地在卵石上和石隙间走过,水滟耀眼,哗哗的水声,韵律如一,平缓如曲,卵石遍布的河床,粗犷中扑面而来一股不羁的气息。
夹在中间的西溪河,个小体瘦,树密蔽体,河口几乎隐没在茂密的枝叶中,像极了一个乖张畏缩的小孩,缩头缩手,轻手轻脚,悄无声息地流淌。
合三为一后的河流继续着自己的川流不息,直走一段距离后,在可见一棵高大壮树的黛色幽深处微微扭了一下身躯,大树也恍似一方神灵守望在那转弯处,爬上大树回望三江口,见黄金河、西溪河如同蜿蜒向外伸出的一大一小的两棵枝桠,大沙河则如直剌天穹的树干,蔓延在外的枝桠,不管向外伸展得多长多远,在外晃荡得如何自在自由,终归脱不了对树干的牵挂,枝干相连,息息相依,默默地、义无反顾地千里回归。
对于三江口的记忆如此之深,虽有儿时在那玩乐的成份,但记忆犹新的却是与玩无关的元素。那时大约不到十岁的样子,父母在江口对岸近十里远的供销社工作,兄姐弟几个被留在古镇上的家,想念父母的我,每个星期六放学后的下午都会去父母处,去的`路上要经过夹在黄金河与西溪河之间的一段几里长的弯曲乡村路,路的两边长满茂密的树木和稠密的杂木草丛,密不透风,时近晚饭时分,路静无人,树林草丛寂静得莫测高深,偶尔河风吹着树木哗啦地一声响,似有什么鬼怪妖魔在内面窜动游荡,走在这段路上,总感觉有双眼睛在里面盯着自己,跟着自己而行,心里的那种提心吊胆的要命紧张感直到现在还余味犹存。过了这段路就到了三江囗,心情也就从刚才的惊魂中稍稍缓过了点神,但一惊刚过,一险又临,面对着连接江口两岸的窄窄木板桥,人在桥上,手无所依,水冲桥身轻颤,晃晃悠悠,桥下河水匆匆,头晕目眩,这一惊一乍,刻骨铭心,那时是何种信念支撑着自己勇往直前,现时回想起来,应该是年幼儿女对父母思念的力量罢。
后来跟随父亲工作变动离开了老家,从此三江口就在我的记忆里了。
这记忆的沉寂,一恍惚就是春秋卅。
前些日偶听友人讲起露营三江口,心中之念陡起,几欲探询,但不知为何,终未开口。
我想:也许是怕岁月的无情沧桑了三江口的容颜,抑或是不忍心去打扰它留在记忆里的那份美好,或者什么也不是,仅仅只是想留住一份时光的情感,记住一个生命旅程的脚印,或是由此而收获的一段生命的感悟,仅此如已。
因而三江口在我的记忆里,更在我的心里。
第3篇:亲情素描散文
我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恋家。
这是个飘零的季节,枯褐色的叶片漫天飞舞,凄冷的小雨淅沥而下,踏着哀乐葬埋了姑姑,涌着泪水,我就要走了。
父亲帮我提着行李,母亲,大姐,小弟,妹妹拥挤在大门口目送着我。摸着父亲半夜为我煮好的熟鸡蛋,心一热,泪水便顺着鼻沟淌下来……
我不敢回头,我怕大家看见我的泪水,怕母亲心里不高兴。
我于是一遍又一遍地告别:“妈,回去吧,大家都回去吧!”
大家应着陆续返回,父亲提着行李一定要为我送行,母亲定定地站着挥着手,久久没有回意。
晨风吹散了母亲花白的头发,吹落她挂在眉睫上的泪水,朝霞映红母亲衰老的体态,也映红了脸上那辛酸年轮凿就的一道道壕沟。母亲突然的苍老,深刻地刺疼着我的心!我们姐妹五个都是吮着妈的血长大而远走的啊!我终于抑制不住折回去,静静地望着母亲,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我的泪水
第4篇:素描时光散文
素描时光散文
午后玄歌
午后,我在阳台上的藤椅盘腿坐着,阳光散满阳台的每个角落,初冬的树影淡泻在我的披肩上,枝节清晰中显一些迷离。这是一个温暖的时候,一个好时节。我即使闭上眼,所见的黑也不太深。
我可以听到游走而断续的风声,听到一片枯叶的声响,听到不远处人群的喧哗声,还有从更远方传来的汽笛声。
一切声音似乎与这断续的风有关,风偶尔把它们遮住,偶尔又把它们悄悄显露。我心泰和,一再地想到佛这个名字。我更愿意从禅意的角度去知解这个字。似乎愈是在独处时,或深夜之际,愈想能从中领会其中的寓藏的奥义。
暗诵着几个字,不去打扰来自心灵最深处的宁静,我似捧着一包钻石,在博深的暗夜里,凭借微弱的光,寻找着一个可以把它珍藏的地方。
我仿佛看到一对残疾的夫妻从我身边走过,聋哑的妻子拉着失去双腿的丈夫。我就在他们身后的墙角,我走
第5篇:亲情素描散文
亲情素描散文
我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恋家。
这是个飘零的季节,枯褐色的叶片漫天飞舞,凄冷的小雨淅沥而下,踏着哀乐葬埋了姑姑,涌着泪水,我就要走了。
父亲帮我提着行李,母亲,大姐,小弟,妹妹拥挤在大门口目送着我。摸着父亲半夜为我煮好的熟鸡蛋,心一热,泪水便顺着鼻沟淌下来……
我不敢回头,我怕大家看见我的泪水,怕母亲心里不高兴。
我于是一遍又一遍地告别:“妈,回去吧,大家都回去吧!”
大家应着陆续返回,父亲提着行李一定要为我送行,母亲定定地站着挥着手,久久没有回意。
晨风吹散了母亲花白的头发,吹落她挂在眉睫上的泪水,朝霞映红母亲衰老的体态,也映红了脸上那辛酸年轮凿就的一道道壕沟。母亲突然的苍老,深刻地刺疼着我的心!我们姐妹五个都是吮着妈的血长大而远走的啊!我终于抑制不住折回去,静静地望着母亲,轻轻地为她拭去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