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风清月白散文
风清月白散文
当往事像流星在夜空中划过,风裹着记忆的余烟,在梧桐的清梦中叹成一滴冰冷的飘坠,从谁的指尖悄然滑落。此夜,风清月白。不问因果
选择有轻风的夜晚走在种满花木的小径间,花外是悠然流淌的溪水。树影和花枝都随风悠悠摇曳着,似乎有种老人哼着老歌坐在摇椅轻轻摇动的悠闲,又有几分白衣胜雪的书生纸扇轻摇间吟赏烟霞的优雅。夜空中繁星数点,月冷千山,倒有几分苍穹下覆,天地相浮的感觉。又想浮生清欢,风月曛暖。不过庄生一梦,非蝶非我,倒也不必太泥于这芥子大千,风中世界了。
今夜丹桂飘香,明月在天,清风徐来。总不必太急于走完这小径,只觉得要自失在这月色浮动的融融世界中了。林逋诗言:“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却是恰好切了此景。想到此处,不免击节称快。然而林逋梅妻鹤子虽有仙乡之气,却不免失落了这人间的美好。东坡云:“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却不失一种出世而入世之道。王静安《人间词话》云:“无我之境,人唯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人惟于动之静中得之”此语庶几近之。选择在尘埃中开一朵花,或许比在云间的仙卉,更加动人。
从前看梵高和莫奈的`油画,很喜欢他们画的景致。梵高的画是用一种摆动的笔法,画出旋转的星空,以及世界的流动。而莫奈的画则是一种清晨时花瓣上的第一颗露珠在初阳下微微颤动的感觉。现在我眼前的星空就有这么一种流溢和颤动的质感。对了,还有一点夏加尔油画的天真与梦幻,奇妙而飘逸,似乎是来自另一个时空,隔着无数的羽翼和光影跟我对望,用指尖上的眼睛凝视和发现彼此。
哦,星空于我的感动,又怎能无所为报呢?于是把带着的君山毛尖倒出一杯,盏茶遥敬江月。
复数十步,得一亭。入观星汉之微茫,凭耳松涛之欸乃。独坐怅饮,不知东方之既白。
第2篇:月白的散文
月白的散文
一
月白很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尤其被黛玉和妙玉一穿,孤绝,清高,愈显天地合生的气质。
再有月白斜襟袄,及膝的黑裙,齐耳的短发或一双麻花辫,斜挎的书包,不用问,这是典型民国时期的女学生装。时隔这么多年,这种美,一经生成,就被定格在一种干净和温润的意象之中。
倘若非要用语言来形容出月白,该是一弘清水,忽生出淡蓝的褶皱,或是素白的缟绢上,溢出软烟般的蓝霭。
我更愿意认为,月白是诗经里出游的词,带着水气和微凉的呼吸,沿着水路,从彼岸一路走来。一个机缘巧合,有那么一个人,穿着素白的衣衫,站在月光下,遇到这些出游的词。清风在他衣衫细密的针脚里,匀了些淡青,变成月白,样子就有了故事,故事延展开,可以是饮马桃花下,也可以是负手长亭里的思念。既洪荒无际,又邻家烟火,这取决于想像的人愿意把它搁置在何种意境里。
也是这件衣衫,一直被张爱玲爱着,她把它穿在白流苏的身上,让范柳原找到归属,做足了倾城之恋的姿态。
二
一个朋友说,她想开家茶行。不大,干净,别致。茶行的名字就叫兰亭月白,除去用作销售的茶具,如我等的佳宾一概用月白细瓷茶具来款待,专用来喝红茶,就为着品相。
她的店一说说了好几年,我等着用月白的细瓷茶盅也等了好几年。
她依旧忙着,忙着与月白和红茶不沾一点儿边的琐事。
有一天,与她闲聊。
我说,喝你的红茶究竟是用天青色的茶盏好,还是月白的好?她只笑不语。我说,青灯耿窗户,设茗听雪落,还是天青色好些,等哪天我披着星星,扣着兰亭月白的门环,你一定要沏一壶上好的红茶在天青的茶盅里与我,虽不会品茶,也装装斯文。我们哈哈大笑。末了,她说,我还是要用月白的茶盅款你,月白和天青是姐妹色,天青是姐姐,羽化如仙,月白只沾了半分仙气,估计这辈子我们成仙不得,我们只能借着它装装样子吧。
一晃,又一年。临街的铺面真开了一家茶行。茶行有一幅对子:“溪流琥珀三千里,茶洗白沙一万年。”
我进去转转,各色茶具一应俱全,绿白红黑黄的茶琳琅满目,店面里也还雅致,老板操着地方口音,介绍着南北之间的见闻,语速快,动作麻利。突然莫名有一种感觉,丝绸蜀路,茶道盐商,仿佛它们一骨脑地,被集在一起,被不分方向地塞在方寸之隅。
我忽然想念兰亭月白。想念那套被专宠专用了多年的月白细瓷盅。想念月白茶盅里被漾开的茶汤。故事还没发生,我却跌进故事多年,她的话成了我的想,时时静静地想,因兰亭月白生出的细节和画面。
三
看金农的画,与其说看画,不如说,他在画外题的.字更吸引我。他画罢竹得忽有斯人可想,画萱草谓其果能忘忧,在沈家园内发现一株野花小草,就实实在在端来此景入画,实在可爱得很。
他见物度己,由己及人,是万物唤醒他的情思,而他又引得我们生出月白样的情思。
月白本能引人情思,更何况一个具月白性格的人。
日子虽然繁杂,好在可以有一些清凉的时间任我思绪翩跹。在透过写意的水墨画里,慢慢领悟提毫的笔者,瞬间月白样的神情,我一边捕获萱纸内无边的声色,一边让月白将自己内外兼修,这实在是生命里另种的厚度。
读了简贞的一些文章,她的文字细腻,她落字不讲章法结构,只要能表达意思,愿意构筑情理之外的词。她的几本素色书封,在灯光下,有时竟煜煜泛着些淡蓝或淡青,就想着,她一定是伏在月白的纸张上写下四月裂帛和水问,写下,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她的这种情怀,有人看到人,有人看到事理。相忘与不舍是种情怀,月白样的情怀,即可以折来插瓶,也可以当枕而眼。而在插瓶与卧眠之余,有一双眼,在慢慢瞧,慢慢体会。
第3篇:月白的影子优美散文
斑鸠,在我的脚边惬意地走着,慢慢悠悠地走着,一点都不怕人的,身上有斑驳的花纹。微风吹起它的羽毛,像是在吹弹一个轻轻的梦幻。一只胖墩墩的狗儿,一次又一次跳起,总想去抓住它,但总也抓不住,空扑腾而已。这实在让人欢喜:斑鸠的肥美与笨拙,实堪一看;而狗儿的空扑腾,更让人捧腹。
院子里的枇杷已全熟了,又酸又甜,让人欲罢不能。我总是喜欢又酸又甜的东西,倘是一味的酸,或一味的甜,那我就宁肯舍弃。
乌臼树越长越高,高得树冠足够将水池子的阳光全部遮住。便是整天在这里洗衣服,都不会担心被晒黑了。这是一颗意外生长的树,不知是哪只鸟儿的辛勤,携来种子,使得它扎下深根来。如今这株树成了鸟儿们的乐园。我们一家每天的黎明,都是鸟儿们衔来的。它们清脆的歌唱,是早晨最美丽的乐音。总像是泼洒了一箩珠子似的。你不想醒来,都是不可能的。
第4篇:月白的影子优美散文
月白的影子优美散文
斑鸠,在我的脚边惬意地走着,慢慢悠悠地走着,一点都不怕人的,身上有斑驳的花纹。微风吹起它的羽毛,像是在吹弹一个轻轻的梦幻。一只胖墩墩的狗儿,一次又一次跳起,总想去抓住它,但总也抓不住,空扑腾而已。这实在让人欢喜:斑鸠的肥美与笨拙,实堪一看;而狗儿的空扑腾,更让人捧腹。
院子里的枇杷已全熟了,又酸又甜,让人欲罢不能。我总是喜欢又酸又甜的东西,倘是一味的酸,或一味的甜,那我就宁肯舍弃。
乌臼树越长越高,高得树冠足够将水池子的阳光全部遮住。便是整天在这里洗衣服,都不会担心被晒黑了。这是一颗意外生长的树,不知是哪只鸟儿的辛勤,携来种子,使得它扎下深根来。如今这株树成了鸟儿们的乐园。我们一家每天的黎明,都是鸟儿们衔来的。它们清脆的歌唱,是早晨最美丽的乐音。总像是泼洒了一箩珠子似的。你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