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木匠的散文

精品范文 时间:2023-03-08 07:01:46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第1篇:父亲是个木匠散文

父亲是个木匠散文

父亲是个木匠。12岁辍学,从跟木匠师傅学艺起,到今年66岁了,他的手和心从没离开过他的工具箱。都说木匠的斧子铁匠的锤子,别人都碰不得,果真如此,你若私自动用父亲的斧子砍了点柴火或剁了点什么,你可能心存侥幸觉得神不知鬼不觉,父亲只需瞄上一眼,便会知道他的工具被动过了,这时父亲必然是要咆哮的,很恐怖的那种,实际父亲的个性是极温和的。

亲的师傅姓马,在我老家方圆百里之内,曾经极为出名。一生收过五个徒弟,父亲行二,后三个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因为收他们为徒时,父亲的师傅已经足够老了,明显力不从心,更因为父亲的技艺已经足够精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蓝老了自然要颐养天年,而此后的天下自然便是青的了。

我小学之前,手艺人在社会上还算吃香,每每被生产队派出到外社出公,还能吃上点好的,如果遇到对方家里富裕,出手阔绰,还能给我们带回来三瓜两枣的。我的记忆里,父亲回来时,我们兄妹连嘘寒问暖都省略了,直接跳下火炕,先翻父亲的工具箱,有惊喜的尖叫,也有失望的叹息。有时父亲把这些稀罕物藏在背心里,贴心贴肺百八十里地揣回来,再变戏法似的抖落出来,仿佛只是想看上一出我们从忧到喜的闹剧。

父亲的手艺堪称完美,他从没学过一天绘画,却能在家具上精雕细刻,描龙画凤,全凭感觉与想象。那时,谁家要是能摆上父亲亲手打造的家具,一是体面,二说明其家境较好富裕。而我们自己家却没有一件象点样的家具。父亲忙里偷闲也曾打过很多,高低柜,五斗橱,电视柜等等,可没留存下来一件。亲戚朋友,家里娶媳妇聘姑娘的,总是跑过来跟父亲唠叨,说是对方就相中了父亲打的这些家具,拉过去就可以成婚,不然婚期就会推迟,有可能还会悔婚,如此云云。

父亲总是大手一挥,拉去吧,咱自己有手艺,人家娶亲等不起。结果人家只给了点木料钱,手工费都免了。那时我家的电视总从电视柜里搬进搬出,我们撅着嘴,特别委屈,父亲反而很得意。父亲总是承诺我们,农闲时再做一个,下一个一定会更完美更花心思更有创意,结果是越如此,父亲的家具越抢手,有些乡里乡亲抹开脸面时,真比劫匪更有勇气,我们兄妹也只有干瞪眼背后瞎嘀咕的份儿。那时觉得人善被人欺,现在想想,似乎也不如此。

小时,最怕半夜有人敲窗户,那种“咚咚”声特别恐怖,那一定是本村或邻社哪位老人重病不起,或已奄奄一息,一时措手不及,半夜跑过来找父亲为他们家老人打寿材。那时还没有实行火葬,有些家境殷实的人家,一般会早早备下。那些腿脚还利落的老者们,常常扶棺感喟:好啊,有了你做的寿材,我可以随时上路了。

有的人家竟然跑出六七十里地找父亲,一是因为父亲手艺好,寿材是死者之屋,必须信任方能托付;二是父亲心眼好,好说话,随叫随到。父亲会边穿衣服边说,好,哪个屯?好,这就去。外面冬夜茫茫深不见底,父亲却要步行几十里,奔赴而去。一忙三五日,时间紧急,却要精工细作,丝毫马虎不得,出于一种邻里互助的道义,更象一种使命,用手里的活计表达生者对死者的敬意。

按乡俗,一般红白喜事,没有白做工的,都要给赏钱的,多则三元,少则两角,无论多少,都要笑脸拱手相接的`。父亲有时夜里去夜里回,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向母亲交账,母亲便用这细碎的三元两角贴补家用了。但很多时候,父亲一手收了赏钱,一手又随了礼份子,有些穷苦与窘迫,同样穷苦与窘迫的父亲心软眼热,看不下去。夜里,每每伴着他们的唏嘘入梦,我知道我明天的新毛衣又买不起了。

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父亲也成了普通农民,先是马车,后来又拖拉机。用木犁耕地时,父亲受到乡民的普遍欢迎。只是很少有人找父亲打家具了。再后,木犁更新为铁犁,街里各类新式家具日新月异,乡下又慢慢实行了火葬制度,一时之间,父了偶尔自己家修修篱笆,农闲时,打点小桌椅板凳什么的小家什以供家用,父亲沉甸甸的工具箱也一度束之高阁了。那时,父亲虽日夜操劳,少有闲时,但,每每对着工具箱发愣时,父亲的眼神明显是失落的。

我成家时,曾满世界的跑着看家具,红黄蓝绿,简直挑花了眼,无非是想把最时尚的搬到家里去。那时父母还在乡下,来过几次电话,叮嘱要买什么款式的结实,买红木还是买水曲柳的更耐用,我们正被结婚搞得发昏,根本没听进去。

这些貌似很光鲜亮丽的家具,真的只是摆设而已,用了不到半年,掉漆,开缝,再过三两个月,这些破烂东西都象醉汉般东倒西歪的,最后只能靠墙而立了。于扔与不扔心痛与烦躁之间徘徊纠扯时,我们才想起了父亲。试探性问,能修吗?还能对付用吗?

父亲接到电话,二话没说,背着工具箱坐着客车来了。摸着这些破烂直摇头,嘴里嘟哝着,骗人啊,败家啊。总之,不知父亲用了什么绝技,反正在我们上班的时候,一个人鼓鼓捣捣地把这些破烂化腐朽为神奇了,而且表面上基本看不到被修过的痕迹。

我家上楼时,便把父母接到街里,父母图清静,另置平房居住。新楼装修始,父亲背着工具箱来了,明显是想大干一场的架式,又被我们“劝”了回去:我们不是嫌你做的东西不好,是实在太土气,土死了.

父亲气呼呼地背着工具箱回去了,几天没搭理我们。等装修结束,父亲拒绝来观摩验收。说是看了生气。果然,不久,父亲又应我们之邀,背着工具箱来给我们修家具了,父亲说,如果再年轻几岁,他也可以开个装潢公司了。这钱也太好挣了。我们调侃他说,好挣?你会糊弄吗?父亲说,还真不会。不知是因为现在的木匠丢了祖师爷的脸,还是他不是个现代版的木匠了,反正从那以后,父亲不再对外说他是个木匠。

我儿一岁蹒跚学步,我说得买个学步车了。父亲什么也没说,连夜做了一个纯木制的学步车。精美,精致,似乎不足以形容,真的是震撼,而且,最神奇的是,没用一个钉子,全是手工凿眼,用行话说,是铆活儿。尤其是三个木制车轮,滑动起来,绝不逊色于任何一种金属的。这个在我的朋友家广泛流传,教会了七八个孩子走路的学步车,终于唤醒了父亲些微的自信。我们说,爸,你还真厉害啊!父亲笑着说,现在的木匠,哪叫木匠啊。

前年,哥哥在街里给父亲买了新楼,装修伊始,父亲就没打算让我参与。他与母亲每天忙出忙进,忙里忙外,忙得不亦乐乎。哥哥说,让他们折腾吧,反正是他们自己住,怎么高兴怎么来吧,别累坏了就行。我看他们着折腾,怎么也无法躲清静,一天跑过去几次,意图现场指导,被父亲屡次骂回,无奈只好放手。

我六十出头的老父亲仅用了两个月时间,没用任何电剧电刨子射钉枪之类的新型装潢工作,纯手工精心制作了新楼的所有家具,大到双人床,大衣柜,鞋柜,小到饭桌,面案子,小桌小椅子,这还不算,还自己手工上了时下最时髦的纯白色的漆。推门惊见,满屋子的光彩夺目,摸着我父亲布满老茧的手,再摩娑着父亲的视如孩子般的工艺,我百味杂陈,转身出门,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父亲的每一天,基本没有一时半会是闲着的,一会侍弄园子,一会儿打开他的工具箱,在他的破烂世界里叮叮当当,敲敲打打,远远看到他已经有些微驼的忙碌的背影,我的自豪多于酸涩。

第一次写父亲,不敢调侃半句,唯恐一丝不敬。

饭后,草草成文,待修改。

第2篇:父亲是个木匠的散文

父亲是个木匠的散文

改革开放前,木匠在社会生活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从耕作用的犁耧锄把,到盖房子的房梁木架、门窗户扇,日常生活所用的桌椅板凳、茶几箱柜,厨房所用的锅盖、风箱,一直到交通上的车、船,还有水磨轮子、轧花车子,量粮食用的升、斗,以及织布机子、纺花车子、小孩坐的坐车子,还有烧砖瓦用的瓦札子、砖斗子,以及人死后用的棺材,等等,都离不开木匠。

在陶瓷业不发达、塑料产品还没有出现以前,人们用的桶、盆、缸,也都是木匠用木头箍的。还有许多工艺品,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走壁,小桥流水,也都少不了木工。

据说,上世纪30年代以前,豫西一带没有木匠,盖房子做家俱都是请洛阳木匠。因为洛阳是九朝古都,古建筑多,催生了一大批能工巧匠。洛阳匠人来这里干活,从年头干到年尾,最后挣一把钱回去。洛阳木匠称自己“我们是河南府的”,本地人也称他们“河南府的匠人”。

后来本地人开始跟上洛阳木匠学手艺,用的木匠家伙,斧啦、锯啦、刨啦,都是从洛阳人手里买来的。那时洛阳一带缺吃的,来干活的徒弟娃子,初来乍到都是面黄肌瘦,跟上师傅干上一段,都吃得胖乎乎了。我老家1935年翻修房子,就是请一个叫杨兴的`洛阳木匠领着人干的。

我父亲小时候喜欢舞刨弄锯,家里请木匠干活,他就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嘁嘁嚓嚓。帮忙凿个眼啦,闲哄拉个大锯啦,乐此不疲。土改时,大家庭土崩瓦解,17岁的父亲跑到西山跟上一位姓陈的师傅,学会了木匠手艺,一生靠这个养家糊口生存下来,并成为这一带有名的木匠。

作家周同宾说,学木匠要“三年斧子五年锛,十年刨子学不真”,我父亲说,没有那么难。他只跟上陈师傅学了一年半,就出师了。所谓三年徒弟,不是三年才学会,而是学会了要报答师傅给他白干一段,这是规矩。

最初学木匠的人都是目不识丁,若稍微有点文化知识,都好学了。你只要知道圆周率是3.14就行,甚至只知道个3就中。他还说,只要基本功扎实,会推磨就会捣碾。他跟上师傅只做过斗、棺材,以后就什么都会了。

父亲擅长打风箱、打水磨轮子、穿瓦札子,他最拿手的是做棺材,我们这里叫“板”。方圆附近的老人都希望用上“骆师”做的“板”,他会在“板”上面挑祥云、仙鹤,还有牡丹花子,还有“寿”字等图案。

小时候,家里到处是木匠家具,墨斗、方尺、锯子、刨子、斧子、锛子、凿子,还有木工用的扁铅笔,到处都是。那时做木匠活,没有电锯、电刨,一切都是人工。没有一身好力气,是吃不了这碗饭的。做家俱都是从解“木石轱辘”开始,常常是母亲给父亲打下手,父亲拉上锯,母亲拉下锯。把木头捆在大树或木桩子上,搭起斜板,两人站在高高的斜板上,一脚前一脚后,“噌噌噌”你来我往,非常卖力。解到一半时,再把斜板放低,人站在低处拉锯。有时母亲顾不上,父亲就用一面镜子照住木头对面的墨线,一个人独自拉。

诗人流沙河当过六年“解匠”,就是拉大锯的。他说过一个顺口溜,很形象地表明拉大锯是个出力活:“解锵解,解锵解,裤裆那个东西两边甩”。而每当父母拉大锯时,我们在一边唱的是:“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里唱大戏。大大去妈妈去,就是不叫小娃去。”

母亲还帮父亲吊墨斗,捻棕绳。吊墨斗就是给木头打线,一人按住这头,一人按住那头,然后用手把墨线弹起,“蹦,蹦”,笔直的墨线就出来了。捻棕绳是穿瓦札子用。母亲说,那时哥哥小,才会爬。她和父亲干活时,就把哥哥抱到很远的地方,然后他俩开始捻绳。但不一会哥哥就爬到跟前了,再抱再爬,非常辛苦。那时干木匠活,都是夜里加班,白天要给生产队干,夜里才能偷着干“体己活”。

父亲说,他经常熬夜给人做瓦札子。一副瓦札子20块,在那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哥哥体弱多病,经常要打针吃药。父亲只要加班穿一对瓦札子,哥哥第二天一准要打青霉素。一支20万单位的青霉素是10块,父亲熬通夜挣的钱,刚好够给他打两针。父亲说,有一次他一连熬了三天三天,累得张嘴打火闪。夜里听到母亲和哥哥一大一小香甜的呼噜声,心想,能饱饱睡一觉该多好啊。可是他不能睡,人家第二天一早要来取货。

父亲虽然是木匠,但家里却缺椅少凳的,桌子箱子都很简陋。母亲就说:“当席匠溜光炕,大夫守个病婆娘,木匠住的是柯杈房。”我问啥叫柯杈房?她说就是用几根棍子撑起的简易房,形容会啥家里缺啥。母亲还经常说:长木匠短铁匠。意思是木匠用料要长,长了可以截短,要是短了就没有办法了。而铁匠用料短了可以锻打变长。还有“木匠斧子一面砍”,意思是遇事只讲一面理。有时父亲做了什么错事,母亲就说:“美,美,你木匠做枷,自作自受吧。”

父亲年轻时背上木匠家伙走四方,吃百家饭,经见过许多世事。虽然木匠也是出力活,社会地位也不高,但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还是要好许多。他说当木匠有三大好处,一是可以吃得饱,还能省一口人粮食。二是相对干地里活,要轻省许多。三是可以挣些小花钱。比如,那时他一天挣1.8元,给生产队交1.5元,记10分,还可以落3毛钱。这样光景就比村里其他人好过一点。方圆附近村子的人家,父亲都给他们做过活。大到盖房子做嫁妆,小到修猪圈栅栏门。有的人家大方,好吃好喝招呼你,而有的人家很小气,不但不让匠人吸烟,有时连开水都喝不上。

父亲干木工活,也有许多轶闻趣事。农村人给老人做棺材,很庄重,像盖房子一样。上梁这天,亲戚朋友都要来。喝酒哩,庆祝哩。有一次他给一户人家做棺材,主人很满意,活起时热情款待,几个人轮流给他端酒。父亲喝着喝着喝多了,最后晕晕乎乎不知怎么睡到棺材里。主人一家寻不着父亲,发动全村老少四处八下寻,把人都快急疯了。半夜时分父亲酒醒后,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

还有一次他给一户人家做风箱。这家人割肉包饺子,他们把肉丝藏起来,把肉皮子剁剁包饺子给匠人吃。父亲很生气,也没法说。把风箱做成后,他心生一计。一开始他们试用,呼呼生风很“过”。临走时,父亲用一张白绵纸把风箱口糊住,待到晚上这家人去做饭时,风箱怎么拉都不“过”。他们找着父亲,父亲说:“这风箱得喝酒哩。”于是这家人准备了酒,请父亲给摆治。父亲喝了两口酒,照住糊纸的地方,“卟卟”两口,纸湿后烂了,风箱一拉又过了。这家人说,你真神。

还有一次他到灵宝干活,只背了斧子和刨子。这家老汉问,“你背这两件家伙出来咋做活?”父亲说,“没有两把刷子就不敢出来。”那人说,“噢哟,口气还怪大哩。那你先做两个凳子再说。”父亲两天做了两个凳子,圆角圆腿出线,算是细活。那家老汉把凳子拉过来拉过去,嘴里没说心里很满意。后来又说,“你再给咱做个条盘。”父亲一听,还是试手艺哩。条盘就是灵宝人用来放馍放菜的木盘子,四周镶嵌一圈木棱,连馍菜一起放在土炕上或饭桌上,用餐完毕再一起端走,很不好做。一般一个条盘两个工,父亲一天就做成了。

老汉拿起条盘,反复掂量,晃一晃,里头还当当响。老汉问,“这里边是啥东西?”父亲说,“没啥窍门,挖个槽,装两个小石头子儿。”老汉这时才说,“我有几件活想做哩,当地木业社人做活老粗糙,不想叫他做。我想给闺女美美做份嫁妆。”父亲说,“你咋不早说,试了我三天。”后来老汉才把木头翻出来,父亲给他做了一对椅子,两个箱子,一个柜子。老汉很满意。

那个年代,学一门好手艺是唯一的生活出路。因此很多孩子都成了能工巧匠。铁匠受固定场地限制,泥瓦匠、小炉匠,竹匠,都没有木匠方便,于是许多人都跟上父亲学木匠。我的几个堂哥、表哥,还有小舅都跟上父亲学会了木匠,靠手艺度过艰难岁月。生产队也有不少人跟上父亲学木匠,但成事的没几个。因为他们学木匠的目的不纯,主要是厮跟上不受日头晒,不用去地里干活。

经常有人问父亲:“一副板咋说是副好板?”父亲说,“都是哄人哩,多磨砥几个工。再好的板最后都沤到地里了。”

第3篇:我的父亲是个木匠作文

我的父亲是个木匠作文

在现实生活或工作学习中,大家都不可避免地要接触到作文吧,作文要求篇章结构完整,一定要避免无结尾作文的出现。你写作文时总是无从下笔?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我的父亲是个木匠作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我的父亲是一位木匠,年轻的时候外出拜师学艺,吃苦受累在外打拼多年终于学得一手好手艺。父亲不善言谈,但却是心灵手巧,他做木工活时,从来不用画图纸,只要是看过的东西,便能熟记于心给打造出来。家里的桌椅板凳、茶几衣柜都是父亲一个人制作完成的。从选材到打磨修饰、榫卯接头,每个细节他都极其认真地完成,力求自己的每一个作品都能很完美。

在我的印象里,父亲最自豪的一件作品应该是地排车。八九十年代的农村没有完全机械化,最主要的交通工具便是马拉地排车。记得当时父亲乐呵呵的从集市上买回来一头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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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我的木匠父亲散文

我的木匠父亲散文

一天,整理旧物。看见父亲斑斑驳驳的工具箱躺在墙角,厚厚的灰尘就像岁月的影子,一层层叠加着,掩盖住了原有的颜色。打开工具箱,那些凿子、刨子、线锥、手锯……已经锈成了深褐色,好像父亲黑里透红的脸膛。十多年前,父亲离开我们的时候,这些木工工具就被搁置在这了吧!

父亲弟兄五人,排行第二。因为弟兄人多,父亲“高小”毕业就辍学了,当过两年小学教师,又拜师学起了木工。用母亲的话讲,她嫁过来的时候,那是“穷得叮当响”。为了生活,父亲便在外地长年奔波,只有在麦收和春节的时候我们才能团聚。每次父亲从外地回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在火车上为我们买的面包:那是我第一次吃用钱买来的食物,香香甜甜,味道比“花窝窝”强得太多了。后来我每次乘火车,看到乘务员叫卖面包,就会想象父亲在火车上的情景:拥挤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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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篇:木匠优美散文

木匠优美散文

木匠又叫木工,通常是用墨线、锛、凿子之类的工具帮着村里人做些日用的家具、门窗框架,或其他木制品的人。和铁匠、石匠相比,木匠人数要多一些,皖北乡村几乎每个村子里都会有几个木匠。

皖北乡村的木匠,基本上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大多数是祖传,木匠师傅技术不轻易外传,如果祖上没有人做木匠,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去学做木匠活,谈学木匠往往让人耻笑。木匠们的工具,包括斧头,刨子,锛,锯子,墨斗,弯尺,凿子等等,都是自己投资买来的。有的木匠,做好几年木匠以后还难把工具制齐。所以,木匠们的工具非常金贵,收拾得也很仔细,整齐的放在一个竹篮里。竹篮的四周,装有放工具的固定架,凿子刨片小斧头等等,挂在固定架上,互相不碰撞,不损坏刀刃。而比较长的锯子,则挂在篮边上,井井有条。有人请干活的时候,木匠们就身背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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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篇:木匠汤姆有个显赫的父亲纪实故事

第一次见到木匠汤姆,约在3年前。当时,我家的后壁被啄木鸟啄得大洞小孔,像一种吉士那样。他来时穿了黑衫黑裤、足蹬皮靴,梳了一个庞克头,像古代罗马士兵的帽盔。我太太看他像个太保,就犹豫起来;我说,人不可貌相,这里工人不好找,让他试试罢!后来看他工作挺认真熟练,渐渐安心起来。竣工那天,汤姆对我们说:明天要带太太和小孩去东部海边度假,我知道他的意思,立即付现。但觉得这位年轻人很会享受,气派不小。

过了不久,我们的洗衣机出了毛病。适值周末长假,一时找不到人,就想起了汤姆。因为他曾经说过,也会修理水管。真的,他接了电话就来,并说高兴为我们服务。因上次来修板壁时,我们以午餐招待,待他如同家人。这台洗衣机经他修理以后,一直不再犯病,觉得他技术不坏。

最近网络上有篇文章,说是年纪大的人如果跌跤骨折,要比患癌症还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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