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香椿树喊冤散文
香椿树喊冤散文
我家的院子内有棵香椿树,体质粗壮,枝叶茂盛。看样子也有20年的树龄了,它虽然长在我家的院子里,可是它不是我们栽培的。因为我们住的是煤矿职工家属房,是刚刚搬来的。当初煤矿的职工结婚都住的是家属房,煤矿领导根据住房人的条件来安排住房的,人口多的人一般安排的是两间房,人口少的就是一间。有的老职工们从住进去以后,一住就是几十年。孩子们大了住房困难了,就在自家的房边左右续盖上几间小房,这样自己就解决了住房困难的问题,也避免了给领导找麻烦。
后来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都到结婚的年龄了,还有从外地分配到煤矿的大学生,中专生等等,这些人结婚都需要房子,有多少家属房都是供不应求的。
那时我的儿子已经5岁了,经过我们的多次申请,在众多人的求房中,领导分配给我们两间家属房。这两间房以前是一对老两口住的,现在被孩子们接到县城住去了。这房虽然换过了好几家主人,可是这院子的地势和宽敞的面积都是让人渴望的。我们一家三口人,在众目睽睽的羡慕中搬进了这个院子。
我们刚刚搬进去的时候,我新鲜的打量着院子里面所有的一切,院落挺宽敞的,前后排房的距离挺远的,院内还能再盖两间伙房。最耀眼的就是院子里面有一颗很粗的香椿树,不知道以前的房主人费了多少心血,把这棵树养活的这么好,在夏天它的枝叶像一把凉伞一样遮了半个院子供主人纳凉。可想而知主人走的时候对这棵有多么的舍不得,可是树有根拽着是任何人也带不走的。
当我看见这棵香椿树的时候,从心里往外乐,因为我从小就爱吃香椿,每年的春天香椿芽长到两、三寸长的时候,那香味就别提多香了,满大街都是卖香椿的,可惜那时候我们家没有香椿树,只好买几斤吃。我把买的香椿切碎了,然后用盐面揉起来凉晒干等冬天吃。今天看见一棵活生生的香椿树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心想 以后我们吃香椿就不用花钱了。那时候买一斤香椿就一块多钱呢。
此后我们就精心的呵护着这棵香椿树,给它经常浇水施肥。这棵树很有灵气,在我们的照顾下长的比以前更加茂盛了,每年春天能掰二、三十斤香椿芽呢。每当春天香椿快发芽的时候,我们提前把几个鸡蛋个个打开一个小口,把里面的清液都倒出去,然后把鸡蛋壳套都在香椿树的枝芽上,让椿芽慢慢的在里面长。老远看树上好像结的鸡蛋呢,等椿芽长满鸡蛋壳以后,我们把鸡蛋壳拨去,露出了的椿芽就像是鸡蛋一样圆圆嫩嫩的,那味道是特别的浓香。我们用它炒鸡蛋,伴豆腐,炒肉,包饺子变着法的吃。
星转斗移,大约过了四、五年,有个邻居和我们在一个院里住着,是一对小两口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可是他媳妇的肚子一直是“瘪瘪”的,他们到处寻医问药都无济于事。另外我老公自从搬进这个院子以后一直不顺,在工作中老出工伤,不是伤脚就是伤手,后来又得了心血管病,一天的喊胸口疼。特别的烦人。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邻居小两口不知道让那位“大仙”给查出了 “病因” 。说是院里的这棵香椿是他媳妇不怀孕的“罪魁祸首“,还说香椿树是无头树,有这种树的人家日子都过不旺。他们小两口为了除掉这棵“灾星”树,挖空心思的以我老公的病为借口,劝我老公说:大哥,你找一个半仙看看吧,你搬到这里以后常弄病,就是这棵树的原因,你为了吃香椿老弄病多划不来啊,有吃药钱该买多少香椿啊。刚开始我老公不信这个,架不住邻居小两口每天“热心”的劝说,再加上老公的心血管病不见好,所以老公也“怀疑”起了这棵树来。后来老公不听我的阻拦,和邻居“密谋”下决心要“为民除害”。他们找好了锯子和斧头,准备第二天对这棵香椿树“开刀问斩”。
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大脑里想这这几天发生的事,我不明白现在的人们怎么了,有病不去医院治疗去,却迷信的在一棵无辜的香椿树身上找原因,这样不但把树毁了更重要的是把病的治疗佳期给耽误了。但是老公一意孤行坚决要把这棵 “罪大恶极” 香椿树除掉“以得民心”。
窗外的'那棵香椿树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滔天罪行”,被宣判了“死刑",明天就要“执行”了。它现在还无忧无虑的乘着风势婆娑,抱着月亮撒娇呢。
到了第二天上午,“刽子手”们就要对这棵树大开杀戒了。他们先用斧头卸掉树的枝杈,然后再用锯子锯树的根部,当锯子来回拉锯的时候,吱吱的声音好像是树的“哭声”,又好像是树的“哀求”声,它仿佛在声声的向人们诉说它是“冤枉”的,求人们“手下留情”,来年它会用更多的椿芽来报达人们的。但是它的哀求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丝毫没有动摇人们斩除“恶魔”的决心。
香椿树从树皮里流下了委屈的“眼泪”,一会的功夫它就被这些无道的人们给“五马分尸”了,它从树皮里面发出来的香味是那样的浓烈,它好像是向人们做着最后的决别 ,它到死也不明白它招谁惹谁了,遭到了这样的“灭顶之灾”。
“恶魔”除掉了,邻居小两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切都慢慢的回复了正常,就等着老天爷显灵出现奇迹了。
日月不紧不慢的交替着,邻居小两口在焦急中等待着神仙显灵,不知道是他们的心不诚还是神仙“公务繁忙”把他们给忘了,他媳妇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老公的心血管病还是不见好转,这又该怪谁呢?邻居小两口还是马不停蹄地向各路“神仙”求救,又不知道毁坏了多少东西,可是神仙就是无动于衷。
时间不去怜悯任何一个人而停下,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两年,邻居小两口在我们大家的劝说下,无奈的去北京做了全面检查:高科技的检查结果告诉了他们一个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他媳妇患的是先天性输卵管不通,是终身不会怀孕的。
事实面前邻居小两口无语了,这几年折腾的筋疲力尽了。为什么不早点相信科学呢,我们只能心照不宣的长叹了一口气。可是谁又能给那棵无辜的香椿树平反啊。
第2篇:香椿树散文
香椿树散文
春天的香椿芽,算是报春的自然使者。春天的气息还能催醒的香椿芽树,冒绿的小尖尖,探视着崭新的世界,好像是说,我可是人类的直接进口的食物。香你。调个豆腐。淋上香油,注入盐。就够了。香椿芽,可炒、可煎、可凉拌、可以用盐杀腌制作为咸菜。无不香溢可口,叫闻者垂涎欲滴。
——导读
散文之一
【又见枝头吐新芽】
我家门前种着一棵香椿树,已高出屋檐丈许,高大的树冠遮盖着房顶,即使在夏天屋里也阴凉一片。
已是冬天,椿树褪尽了满眼的绿意,只剩光秃秃的树干。他的树枝不停的摆动与寒风较量,只有风停歇时,他才能喘息些许时间。我站在他身旁仔细端详,发现椿树的树枝统一向北倾斜,而南面的树枝尤其长而粗,莫非他们在争抢阳光的恩泽中壮大了自己,因此才如此健壮?
望着椿树,我的视线落在双腿上。椎间盘突出的病痛折磨着我,不能走路,不能工作,无尽无休的躺在床上,生活像突然间静止了一般——单调苍白。无法忍受这种无聊的日子,我发泄,我愤怒,但都无济于事。后来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我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精力的出口——玩手机游戏,可是几天就失去了兴趣。然后又织手套,无法忍受那些针的戳痛,我又弃之旁……没来由的,我常常发怒,突然间将杯子扔在地上。
春天来了,椿树的树枝上又萌发了一些新绿。我的腿也日渐好转。在春天我开始了读书,这一读,就一发不可收拾,我完全沉醉在书中,余秋雨的回味悠长,柏杨的一针见血,张晓风的洒脱凝重,毕淑敏的深刻警醒……都让我感叹不已。在读书的日子里,我抬眼望到窗外的椿树,是那样的亲切,他的枝叶已慢慢吐绿,每天一点点,每天一点点,终至绿绿的叶子长满整棵椿树,蓬蓬勃勃,春意盎然。
看着看着,忽然顿悟:只有经历严冬洗礼的椿树才是成熟的椿树。作者:闲云野鹤
散文之二:
【故园香椿树】
从小,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家就搬过几次。那年,我家搬到一个叫龙井沟的地方,离我父亲教书的学校大概一公里远,这样便算是定居下来了。家门前有一块小小的土坝,土坝的坎下,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小路的对面有一方鱼塘,鱼塘下面就是一湾水田了。推开门便看到翠绿翠绿的稻秧,眼底一派田园景色。可我家门前的土坝,光光的',什么都没有。一户住家,如果房前屋后有些树,便添了灵气,有了生机。
于是父亲便决定抽闲种些什么,先是种了几棵桉树,后来又种了几株竹子。在我八岁那年,有一天父亲拿回一棵树苗,大概有拇指般粗细,如当时的我一般高。我不认得,父亲说这是香椿树。我说这树有什么好,黄嫣嫣的,又结不出果子来。父亲说,这个不结果子,明年春天它就发嫩芽了,给你炒鸡蛋吃,香得很。听说有炒鸡蛋吃,年少的我,便抿着口水,期待着。在我屁颠屁颠背着书包来来去去的风雨晨昏里,第二年的春天到了。香椿树的枝头果真发满了红油油的嫩芽。父亲也不食言,买回来些鸡蛋,从树上掰下第一茬椿芽给我们炒了一碗。第一次吃椿芽炒蛋,感觉一种青涩的味道,儿时的吃相,总是狼吞虎咽的,来不及细细的品味。及至吃完了,口舌生香中,才有些后悔吃得太快。而椿芽,却只在春天一季,错过了季节,就再也没有了,只有等来年。
儿时的香椿树,就这样在我的记忆中生长着。透过老屋的窗户望出去,香椿树已快长到我家的墙头,比我高出好多。于是父亲就打趣我,你这个小不点,不如香椿树肯长。后来某一天,父亲就很严肃地对我说,这棵树归你管了,浇水,施肥,别人家来采椿芽,全归你管。突然就觉着,责任重大起来,放学的时候就跑去浇水,还常常憋着劲对着香椿树撒尿,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小小年纪便懂这道理。邻居们来摘椿芽,我都很大方,帮着他们去掰,但他们都很自觉,只要够了,绝不多贪。何况那时候,又有几顿椿芽炒蛋可吃呢?没有椿芽可采的季节,一定是枝繁叶茂的时候,夏天也就到了。父亲和我,和一家人,坐在坝子头乘凉。乡村的夜晚,月光从香椿树摇曳的密叶缝隙间泻落下来,洒在我们的身上,有父亲,有香椿树慈爱忠厚的守护着我们,我突然就觉得,父亲像那株香椿树,香椿树就像父亲了。当香椿树掉下最后一片落叶的时候,已是秋深冬初。挺拔的树干,光秃的枝条,像极了乡野间赤膊的健壮男子,整个冬天,它就那样雕塑般挺立,蓄积着另外一种力量,等待春暖发芽。
那些在香椿树下追逐嬉戏的时光,如今依然记忆犹新。那时的日子,虽然清苦一些,但足够快乐和踏实。尽管当时年少的我,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内心的踏实,因为有父亲、母亲,因为有香椿树,小小的心里便觉得满足和安定。一年又一年,香椿树越长越高,越长越壮,长得高过了我家的房顶,长成了一棵真正的大树。从少年到青年,它长我也长,香椿树滋养着我,一如父亲般的给予。十八岁那年,我告别了那棵陪伴了我整整十年的香椿树,从门前的那条小路离开家门,去到远方,就再也没有和它朝夕相处了。有时也偶尔的回老家,但每次都忙忙匆匆,没能细细的端详过它一眼,更没有轻轻地触摸过它一次。没过几年,我们全家也搬走了。留下一座老屋,几棵桉树,几茏竹子,当然还有香椿树,高高地挺立在院坝边上,俨然成了一位“家长”,默默地注视着、守护着我们不能带走的这一切。
路过许多地方,也看过无数的风景,但无论走到哪里,故土老屋的那棵香椿树,总是以它清晰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鲜活着。仿佛一片荒原上固执地生出的春草,涨满心田。常常想起它在风中婆娑的样子, 但,不管你看,还是不去看它,它就在那里,依然故我地随着四季的更替,秋来抖落叶,春来发新芽,傲岸地存在、从容生长。听老家的人说,我们搬走后,那树越发长得粗壮了,成了一棵“名树”。每年的春天,近邻的乡亲,都到我家老屋来采椿芽。第一拨去的人,总会给后一拨人留一些,他们都懂得珍惜,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断了一根细小的枝杈。老话说,前人种树,庇荫后人。父亲种下的香椿树,也算是留给乡邻们的一个馈赠,予取之间,总余下些念想。
今年的春天,陪母亲回到老家,在夕阳的余晖下,看到我们的老屋,因为旁边一幢高楼的遮挡,显得越发的矮小了,就像一位历尽人间风雨的老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此时的心境,叫我蓦然间,就想起那首七律来: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默默感怀的心底,有旧时痕迹。好在翠竹依然葱茏,香椿树依然挺拔,一切,都久违了。其间,一位乡邻跑来找我母亲,问我家那棵香椿树卖不卖,母亲摇头。乡邻说,价钱可以再高一些,母亲终于生气,没搭理他转头走开。乡邻不解,有些尴尬,然后悻悻的离开了。母亲的内心,我是理解的。其实那棵香椿树,已然成为了一种象征,甚或图腾,就像它紧紧扎根于脚下的一方土地,坚定地生长在我们的精神家园。有多少人事过往,能用金钱买回?岁月流逝,生命之树常青……作者:乡村的风
第3篇:香椿树优美散文
老家是个丘陵地,有逶迤起伏的群山。山不高,但茂竹修林。山上更多的是些松树、枫树,而被家乡人誉为树中之王的则是香椿树。
那年,家里盖新房,快上大梁了,就见父亲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一时不知所措。原来按当地风俗,这大梁上的子梁必须是香椿树才行。传说香椿树有祛邪镇妖的作用。父亲把想法告诉给队长,请求队长批准在后山上伐一棵香椿树,岂知队长非但不同意还狠狠地批评了父亲一顿,说是迷信思想作祟。回家后就见父亲忍气吞声地对我们说:“盖房是大事,批评归批评,我得想办法!”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父亲就赶到江心洲的姨父家,在姨父家驮回了一棵香椿树。其时父亲小心翼翼地把这棵香椿树放在木工面前,比划着如何配在大梁上。就这样,那棵香椿树的子梁系上红被面和红被面里裹着的两条“双喜”方片糕,连同大梁一道在一阵鞭炮声中徐徐上升最后被安放
第4篇:香椿树经典散文
香椿树经典散文
从酱油巷T字路口沿石板小道可通到李家院子。李亮家在李家院子的南边,紧靠古城墙处。杉木板壁,松木楼板,褐红色的木纹,一涡涡地记载着木屋的苍老,还有我与李亮朝夕相处的欢笑。
早春二月,大地阳气回升,我们趁黑夜一个放哨,一个用一截锯片偷偷地锯断邻居徐跛子家的水竹,提心吊胆地把竹子剖成三层篾,青篾织风筝骨架,黄篾织蝈、蚕笼子。菜刀剁得像我们缺了门牙的嘴巴子,妈妈的鞋索一把把地扯断,把过期的作业本纸糊在风筝骨架上。当小南风吹得柳树点头哈腰的时候,我和李亮便出现在爬满青藤的城墙上,一前一后地奔跑着。让“美人鱼”“花蝴蝶”风筝乘着春风,拽着夕阳,在蓝天高高飞翔。
从城墙的大豁口翻过去,可以一直走到南门河沙滩上。李亮爱写生,清早,他背个画板,邀我踏着缀满汪汪露水的青草去河边画古石桥,画吊脚楼,画河埠